跪在地上的柳恨生自然感覺到他的手段,大著膽子抬頭看去,仙氣十足的背影,憑空懸浮的玉墜,這一切都在挑動著他的神經,讓他心馳神往。
“好玉。”宋偉端詳了一陣,滿意點頭,“我們修道之人不興白拿,你有什麼難處,說出來吧。”
“是。”柳恨生大喜過望,他等的就是這一刻,趕緊一股腦把趙海坤的事全說了出來,但肯定免不了要添油加醋一番,好顯示出他的可憐,從而多要些好處。
宋偉背對著他,臉色卻是十分的漫不經心,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這種人他見得多了,心中早已劃下標準,等他說完給他點好處就打發了。
“仙師,不是我們無能,實在是那個臭道士太可惡,仗著學了點仙法就來欺負我們老實學生,實在是天理難容啊!”
柳恨生說到最後,差點連自己都信了,鼻涕一把淚一把,跪在地上咣咣磕頭。
切,一群凡人非要招惹個下山道士,真是不開眼。那些人多半都有點修為在身上,看來一般的東西還真糊弄不過去了。
宋偉心中這樣想著,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既然你如此說,我也不能坐視不管,我這有幾粒上好的丹藥,可助你們激發體內潛在的法力,對付一個小道士足夠了。”
袖袍一揮,從他袖子裏跳出一個白色玉瓶來,穩穩當當的立在柳恨生的麵前。
“多謝仙師!多謝仙師!”
柳恨生連忙拿起玉瓶,晃一晃,感覺裏麵有七八粒藥丸,心滿意足。
“退下吧。”
“是,小人這就告退,祝仙師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等柳恨生走後,宋偉立刻彎了腰駝了背,恢複了本來麵目:“焯,裝逼是真尼瑪累啊,好在收獲還不小。”
他一臉欣喜的將玉墜捧在手裏把玩,金燦燦的光照出他猥瑣油膩的麵容:
“算起來這處院子也快打掃完了,等師父搬來了,再挑個好日子把玉獻上去,好處大大的有!哈哈哈哈……”
……
“兄弟,你怎麼還想不明白,我把玉給了柳哥完全是為你好!”
宿舍裏,窗外的晚霞將輝光灑了進來,照出何凱滿臉的傷痕和趙海坤緊緊皺起的眉峰,他們二人坐在靠窗的下鋪,腦門子都是汗,看來已經爭論了許久。
自從柳恨生搶走玉墜,何凱醒來之後,他倆的關係就算鬧掰了,何凱恨他為什麼不把玉墜搶回來,反而放了柳恨生。
而趙海坤則是埋怨何凱為什麼就是聽不進話,無法體諒他的苦心。
“我們把玉獻上去,就能得到高人庇護,就不用再怕那個臭道士了,甚至我們還能反過來壓著他,你難道不覺得開心嗎?”
趙海坤這幾天反反複複都是這種論調,一個勁強調是為了何凱好,可何凱隻知道玉墜丟了,母親會傷心,除此之外一句話也不說,這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憋悶至極。
就在二人沉默以對的時候,一聲提示語音突然響起。
趙海坤拿起手機一看,立刻激動的跳了起來:
“何凱,我們的事兒有著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