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他動作太粗魯迫切,等楊賀反應過來的時候,袍擺撩起,褲子都被扒了,露出半個挺翹渾圓的屁股,白生生的。他變了臉色,拚命抗拒推抵,罵道:“你夠了!今兒早朝已經延誤了,你還要不要——”

話沒說完,季堯直接將楊賀翻了過去,底下那根東西硬邦邦地已經起了,咄咄逼人地抵著他。

楊賀慌了神,手腳並用地將將爬開了兩步,就被拖了回來,季堯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聲音啞得不像話,沉沉的,透著股子壓抑的癲狂,說:“楊賀,你乖乖的,不要掙,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

楊賀含糊地罵了聲,尾音抖了抖,變成了一聲慘叫,季堯草草地拿手指插了幾下,就掰開了他的臀瓣換成了那根蓄勢待發的兇刃,不容閃躲的,蠻橫往幹澀的穴口裏插,疼得楊賀臉都白了。

季堯也不好受,他低頭親楊賀的耳朵,頭發,喘息急促,“楊賀。”

他也不知為什麼叫楊賀的名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一開一合轉過唇齒,還未轉過心髒,已經沸騰了起來。

楊賀閉著眼睛,眼睫毛直顫,咬牙切齒地罵季堯,“你是不是有病——疼,疼死我了。”

季堯恍若未聞,陰莖慢慢鑿開後穴一氣兒插到了深處,二人不知做過多少回,契合無間,竟也沒有流血,兀自緊緊地夾著他,怯怯地瑟縮著,抗拒又柔順。季堯喘著氣,汗濕的手不住地摩挲楊賀的臉頰,楊賀氣急了,咬住他的手掌,咬得狠,一下子就嚐著了血腥氣。

季堯渾不在意,反而就勢摁住了他的嘴唇,深深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解了癮的癮君子似的,喃喃道:“楊賀,我好想你。

楊賀含糊不清,罵不出聲,嵌在臀縫裏的東西動了起來,飽脹和撕裂感刺激得他渾身發抖。

突然,楊賀恍惚間竟覺得肩膀濕漉漉的,他睜大眼睛,不是幻覺,當真是水,下雨似的,一滴一滴地打在皮肉上。

殿裏怎麼會有水?

他茫茫然地想,可旋即,瞳孔都顫了顫,下意識地想扭頭往後看,卻隻見一滴晶瑩的水滴滑過棱角分明的下頜,沉沉地砸了下去,嗓子眼都像被掐住了,“……你——”

眼前壓上一隻手掌,季堯緊緊地遮住了他的眼睛。

楊賀怔怔地,好半晌都沒回過神,腦子裏盤旋著那顆眼淚——季堯哭了?

季堯怎麼哭了?

季堯怎麼……怎麼會哭?

“……你哭什麼,”楊賀呆愣愣的,仍有些不可置信,他沒有拿開季堯的手。

這太荒謬了。

過了許久,季堯開口,聲音沙啞,他說:“楊賀,我做了個夢。”

楊賀沒有說話。

季堯畏寒似地壓了上來,二人身體密不可分地貼著,腿壓著腿,楊賀陷在床榻和季堯的胸膛裏,圈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