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思依舊毫無表情,輕輕地替風影兒戴上蓋頭,牽著她的小手進了小轎,白馬上騎著一個俊美邪肆的男子,微挑的雙眉,墨色的眸子,無風自動的飄逸長發,微微翹起的薄唇無不吸引著目光。風,掀起蓋頭的一腳,風影兒恰好看見了那個恍若天人的男子,腦子裏浮想出一個詞兒:妖孽。
眾人給他的評價亦是妖孽。他不僅天賦妖孽,相貌妖孽,就連身份也妖孽。風影兒承認自己嫉妒了,雖然自己天賦不比他差,身份不比他差,可是相貌……風影兒自卑了,自己這張臉,還未長開,自然比不得他,風影兒自我安慰道。
風影兒坐在轎子裏,心思卻全係在了那個奇怪的夢:
風,揚起風影兒的長發,修長的手指一滴滴的滴落著鮮血。每一滴都透著絲絲邪意。鮮血撒著土地上綻出朵朵金蓮。那金蓮迅速長達,變得有風影兒高矮停下了生長。那幾朵金蓮快速的轉動,飛上空中。風影兒輕輕一躍,便站在了金蓮上,那金蓮還在升高,直到看向地上的人時已經變成了螞蟻般大小。此時的風影兒絕美的臉龐脫去了稚嫩,變得邪魅而充滿誘惑,一舉一動都對男子有著極大的誘惑。影幻洛淩駕於白雲之上,嘴邊依然是萬年不變的笑顏。
風影兒身旁伴著五彩霞光,還有一層煞氣,影幻洛卻是滿身單純的煞氣。影幻洛不語,隻是看著風影兒深邃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盯著她,眼中有著不容質疑的堅決。
風影兒朱唇輕啟:“小洛洛啊!姐承認你比姐強大,年齡比姐老,但是有一點,姐情商比你高。這是你永遠趕不上的。就憑這一點,我就比你適合去聖殿。畢竟那是我母親的生命,容不得馬虎的。”
影幻洛依舊笑著,道:“影兒,我比你強,你不適合去聖殿。”
風影兒聞聲,皺了皺眉頭,你還是執意要去啊。不過,嗬。風影兒風輕雲淡的說道:“要不我們石頭剪刀布?”
影幻洛,沉默了,沉默中非常牽強的點點頭,話說人家已經準備好幹架了呢。
風影兒笑了,這一笑天地變色,神鬼震驚,素手一揚——石頭——布。影幻洛贏了。風影兒難以置信的盯著他,似乎要在他臉上盯出一個窟窿。影幻洛得瑟的瞟了風影兒一眼,那表情嘖嘖、、要多欠扁有多欠扁。風影兒靈機一動,淡淡的打擊道:“我是說,輸了的去。”影幻洛猛地怔住,嘴角抽了抽,俊美的臉上出現了第一個不是笑容的表情——欲哭無淚。
風影兒得意的笑了,那表情就好像在說:姐得意的笑,姐又得意的笑,噢噢!影幻洛頹廢的站著,可憐巴巴的瞅著風影兒。那啥,那白癡笑著笑著就停了下來,似乎想起了什麼,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躲在雲層後方的幼時風影兒。
夢醒了,風影兒也就停下了回憶。腦中冒出N多個問號,為什麼自己和影幻洛會去爭那個去聖殿的機會?為什麼從他們的言語中透出一種悲戚?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會提到母親?父親不是說,我沒有母親嗎?眾多問題縈繞在耳際,風影兒隻覺得頭炸裂般的疼。一股龐大的信息湧入腦海,一個溫柔的女聲響起:“吾之名,若水,願世代追隨風影兒小主。不離不棄,直至身隕。”
在風影兒還沒搞清楚這聲音的來源時,腦海中四個燙金大字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四個大字為:若水神訣,氣勢磅礴蘊含著萬物相生相克的互克之源。風影兒的頭都隱隱發疼。那個自稱若水的女聲再次響起:
“小主,這若水神訣乃若水世代守護之物,小主體質特殊無法修煉其他垃圾功法,世間僅此一套功法適合小主修煉。再者,此功法也無其它閑人可修煉。”
風影兒輕哼:“要求這麼高,修煉起來絕對麻煩一堆,我可不想惹禍上身。”
若水楞住了,這人不該要死要活的要求我馬上給她修煉嗎?怎麼……若水苦笑:“小主不必擔心,這若水神訣隻需要按照它給出的運行路線,修煉一次,一次以後,若水神訣會自行運轉,小主還是該睡睡,該玩兒玩兒,無須擔心修煉進度跟不上,這若水神訣不但速度比常人快一倍,而且元氣的精純度也非比尋常,所以……”
沒等她說完,風影兒就打斷了她,心道:“真有你說的這麼好,鬼信啊!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若水就住在她的腦海之中,自然聽見了她的鄙夷,流著冷汗,尷尬的說:“的確需要付出那麼小小的一點兒代價。隻不過需要你在十六歲之前保留處子之身……”
‘噗’風影兒噴了,這個,也叫代價?尼瑪,姐才九歲,保留十八歲處子之身都木有關係,何況十六?修就修吧!反正聽她說的舌燦金蓮的,不練白不練。
若水見她答應了,那叫一個高興啊!不過,還沒等她宣布修煉若水神訣的種種規矩,就聽外麵的喜婆高聲喊道:“王府到!請王妃下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