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年羹堯的時候,他還未答應敦親王幫對方奪得皇位。
白離回想劇情中,這個時候皇帝已經將甄嬛送去了蓬萊洲。
而今晚,驍騎營大軍便會夜圍敦親王府,拿下所有人。
之後,便是皇帝要清算他和敦親王的時候。
看了眼天邊快要下山的太陽,想到此刻皇帝還在圓明園,且兵力全都被他調在身邊保護他自己,而皇宮現下正是空虛之時。
白離嘴角微勾,轉頭便吩咐親兵先發製人。
而還在圓明園的皇帝,一直在等年羹堯去敦親王府,好準備將他們一網打盡。
隻可惜,他等來等去,直到月生中天之際,非但沒有等到年羹堯落入他布下的局中,就連敦親王也沒有絲毫動靜了。
而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蘇培盛突然慌張的跑進來。
“皇上,不好了!宮裏傳來消息,今日午間,有大軍攻破宮門,太後、各宮小主還有三阿哥,已經...已經...盡數遇害了!”
胖橘一聽這話,頓時氣血上湧,整個人無力的跌坐在龍椅上。
蘇培盛見此,不顧歪了得帽子,連忙爬起來上前擔心的喊道,“皇上...皇上,您要保重龍體啊!”
“放肆!皇額娘...三阿哥怎麼會遇害?”胖橘緩過神來,直接摔了手中的十八子,大喝道,“宮裏的叛軍又是哪裏來的?!”
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年羹堯和敦親王處都被人監視著,他們怎麼會有多餘的兵力去攻破皇宮!
再者,既然是要奪取他的皇位,為何不攻進圓明園,反而要在紫禁城中殺一些沒用的妃子?
胖橘悲痛怒吼,“是朕低估了老十!是朕對不住皇額娘!”
他沒有在皇宮安排兵力,本意是想放鬆敵人的警惕而已,沒成想,會讓老娘和長子命喪黃泉。
此時的胖橘心裏雖然後悔,但也沒有太多的悔意。
主要原因有兩個,一是長子雖然死了,但還有四阿哥和五阿哥,再加上他覺得自己還能生,故而不至於江山後繼無人。
第二個原因就是,他是帝王,帝王不會承認是他自己貪生怕死而已,所以才沒有在宮裏留下兵力保護自己的老娘和妃妾。
再加上人已經死了,他無力回天,隻能他將一切過錯推給叛軍,好粉飾自己的名聲。
就在他自欺欺人的為自己找理由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刀劍碰撞,人馬嘶喊聲。
胖橘額臉色一變,腦海中再也無暇哀悼老娘的逝去,急忙讓蘇培盛去找果郡王。
“去找老十七,讓他把分散的兵力全都調來勤政殿!”
蘇培盛得到命令,連滾帶爬的出了大殿。
結果,正好碰到了一身是血的果郡王。
對方看也沒看蘇培盛,直接衝進殿內,慌張道。
“皇兄,年羹堯殺了咱們的探子,圓明園已經被圍,現下叛軍正往勤政殿的方向來!”
“皇兄,趁現在叛軍還沒殺來,臣弟帶您撤離這裏!”
胖橘聞言,手裏的十八子也不盤了,心裏恨不得立刻跟著果郡王逃命。
隻是,望著眼前經過一番浴血奮戰,英勇無畏的弟弟,他心間突然冒出一絲不合時宜的嫉妒。
也就是這嫉妒,讓他在這個緊要關頭還不忘記擺他不懼生死的帝王譜。
胖橘深吸了口氣,強撐著已經軟下的腳,凝聲道,“朕就在這裏,朕哪也不去!”
“十七弟,將士們還在外邊浴血奮戰,朕怎能棄他們於不顧,一個人去逃命呢!”
果郡王一聽這話,心裏頓時直罵娘。
特麼的,要不是這人是皇帝,自己閑的蛋疼管他死活!
隻是,心裏這樣,他又不敢說。
聽著越來越近的廝殺聲,果郡王急的臉上汗水差點流成了河。
也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他沒有再開口勸說,而是抱拳沉聲道,“皇兄乃當世明君,臣弟拜服!”
“皇兄且放心,臣弟就算是拚了這條命,也要為皇上誅殺叛軍!”
他大義凜然的說完,便快步離開了大殿。
“十七弟!”
胖橘聽到他的話,威嚴的臉瞬間裂開。
望著對方一副舍生為他的背影,他心裏後悔方才擺譜,趕緊伸出爾康手挽留。
但那人已經快速的離開了大殿,殿門關上時轟隆的聲音讓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胖橘的臉色青了白,白了綠,最後黑成了鍋底。
一旁的蘇培盛比誰都了解自己這個主子的性子,此刻見他如此,趕緊招手讓跟隨的禦前侍衛守衛在殿外。
但這些宮裏的侍衛,又怎會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年羹堯的對手。
切菜砍瓜似的,勤政殿便被大軍攻入。
白離一腳踹開殿門,一進來便看到了坐在龍椅上,勉強維持體麵的胖橘。
她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創,“皇上,臣幫您殺了與隆科多通奸的額娘,您高興嗎?”
“年羹堯你放肆!”
白離想也沒想便接了一句,“不容臣放肆也放肆多回了,還差這一回嗎!”
胖橘聽到這話,眼中怒火化為實質,眼珠子頃刻間紅的嚇人。
他腦海中,不由得想到了皇額娘被隆科多抱著的場景。
皇阿瑪是天子啊!
這個時候,他心裏對太後的死是一點都不覺得悲痛了。
不過,當中被人揭穿了這宮廷醜聞,胖橘雖然麵上掛不住,但他如今自身難保,嘴裏再多怒氣也隻能強自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