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保住皇位,其他的,有的是時間清算!
想到這,胖橘裝作大度的看著白離,推心置腹道,“亮工,朕知道你從來沒有謀逆的想法,今日種種,不過是敦親王蠱惑才走了岔路。”
“朕在此保證,隻要你退兵,朕便當今日之事沒有發生過。”
“亮工,往後,你還是朕的大將軍。朕再加封你為異姓王,咱們再延續一段君臣佳話,如何?”
“不如何!”白離嘲諷道,“皇上這是把誰當傻子呢?是我那個妹妹嗎?”
“亮工此話何意?”胖橘聞言,眼眸微閃後又變成了疑惑。
“既然皇上裝傻,那臣便跟您解解惑。”白離輕笑一聲,隨即揮手,“把人都帶上來!”
一聲令下,門外的士兵便將皇帝所有的妃嬪子嗣全都押了上來。
“皇上...皇上...”
“皇阿瑪...皇阿瑪...”
上到皇後,敬妃,齊妃,下到曹貴人,欣常在。還有溫宜公主,以及胖橘沒見過麵的四阿哥,五阿哥,所有人皆是發髻散亂,狼狽不堪的跪在地上。
而在他們身後,年世蘭和頌芝一臉恍惚的望著這一幕。
“哥哥,你...你...你要當皇帝?”腦子不怎麼聰明的年世蘭,此刻也知道自己的哥哥正在幹謀逆之事。
白離正想要說話,龍椅上的皇帝頓時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副情真意切的模樣看著年世蘭。
“世蘭,朕與你多年夫妻,你幫朕勸勸你哥哥。隻要他答應退兵,朕便封你為皇後!”
聽到這話,年世蘭神色間有些意動,但殿內正兒八經的皇後烏拉那拉宜修卻是臉色驟變。
她比誰都在意自己的後位,但此時此刻,她也知道這話不過是皇帝脫離困局的權宜之計。
隻是,知道是一回事,心裏憤恨又是另外一件事。
白離知道年世蘭愛胖橘,所以才想要皇後之位,生同衾死同穴。
但知道歸知道,看不上也是真的看不上。
她不待年世蘭說話,便直接上前,一劍斬下了皇後的頭顱。
“啊!!!”
望著光潔的地板上,一顆血淋淋,死不瞑目的人頭,妃嬪們被嚇得驚叫出聲。
年紀比較小的溫宜,更是哇哇直哭。
“娘娘...娘娘...溫宜也是您看著長大的!嬪妾求您...求您讓大將軍放了溫宜...嬪妾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您的大恩大德!”
曹琴默愛子之心人盡皆知,此刻看到溫宜受驚嚇的樣子,頓時心如刀絞。
她卑微的祈求著,同時心裏祈禱著自己背叛年世蘭的事沒有暴露。
而聽到她的話,被喚回神的年世蘭,下意識的看向身邊的白離,意思不言而喻。
白離嘖了一聲,嘲諷道,“妹妹還不知道吧?這曹貴人早就和甄嬛聯手,之前跟你提的那些禮儀孝道之義,也不過是想讓皇帝加速除掉我而已。”
“咱們這位皇上可是對八王,九王恨之入骨。若不是愛新覺羅家沒有殺皇子的先例,他早就殺了這兩人了,哪裏會留到現在,如鯁在喉!”
“妹妹可以想想看,若是我跟皇上說了曹貴人的話,你覺得皇上心裏會怎麼想?”
會怎麼想,肯定會覺得與八王九王勾結謀逆唄!
年世蘭到底不是太過愚蠢,她稍微一想便知道這是一個局。
“賤人敢背叛本宮!”
一腳踹向背叛自己的曹貴人,年世蘭揪著對方的衣領,恨聲質問道。
“賤人,你忘了是誰保你生下了溫宜!忘恩負義的賤人!”
“娘娘...娘娘...是菀嬪抓住了嬪妾的把柄,嬪妾才不得不受製於人出賣娘娘...”
“娘娘,嬪妾不求您的原諒,隻求娘娘看在溫宜還小的份上,放過她...放過她吧...”
她說的聲淚俱下,一腔母愛感人至深。
即使是年世蘭再恨她,也實在不忍心殺了溫宜。
“哥哥,溫宜...”
“妹妹喜歡就留著。”白離似笑非笑道,“妹妹不喜歡的...就殺了吧。”
年世蘭一聽,麵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張狂。
她伸手接過白離手中的劍,第一個便宰了曹貴人。
其他人看到如此囂張的華妃,一個個的,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
不過,也有例外的,那便是齊妃。
在得知三阿哥已經死了之後,齊妃便不想活了。
她難得硬氣的咒罵著年世蘭,“年世蘭,年羹堯,你們大逆不道!老天有眼,亂臣賊子必定不得好死!”
她喊完,直接撞上年世蘭的劍,瞬間便沒了氣息。
“齊妃!”
早就嫌棄齊妃年老色衰的胖橘看到對方這般不畏死,心裏又想起了他們之間過往的美好時光。
殿下,等年世蘭解決了所有妃嬪之後,白離這才將視線落在胖橘僅有的兩個兒子身上。
似乎是受齊妃的影響,胖橘態度也開始強硬起來。
“年羹堯,朕可以寫禪位聖旨,隻要你放過朕的兒子!”
隻要留下血脈,其他的待來人圖謀。
隻可惜,他的想法不錯,但麵對的人卻是恨不得全世界都去死的白離。
手起劍落,回答胖橘的是兩顆新鮮的人頭。
似乎是覺得不夠誅心一般,白離最後還補了一句,“多謝皇上對你的兒子們保衛如此鬆懈,否則,臣也不會這麼輕鬆的將人給抓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