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黃的陽光下候鳥飛回南方 已不是去年的那一隻 今夜黑色最深 明天白色的光一天天變長 寒冷凍肥經霜的蘿卜 溫暖西施的襟袖 古老的歌唱顫抖一碗酒 在闊大無比的書城 尋找屬於自己的那一本那一章那一頁 霧靄中看見天空的吊塔 正把城市提升至模糊的高度 一個沙啞歌唱的流浪漢 硬幣的閃光中有我憔悴的臉 在吹皺的湖水中消散 策蘭說“是石頭開花的時候了” 時間的玫瑰在窗台枯萎 過了冬一天長一蔥 可有誰知自己是哪一根蔥? 於是醒來讀書上網看椎牛的照片 在酒與歌的迷失中 楓葉落滿大地 2009.12.22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