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純爺們!”
海德從抽屜裏拿出一根棍子來,“這種棍子想必你沒有見過,是當下的最新產品,價值五千美刀,打在身上沒有傷痕,卻是撕心裂肺的疼,實在是刑訊逼供的好助手。”
齊鄂看了看自己的手銬,不以為然道,“這麼說,學長是要刑訊逼供了。”
海德嘿嘿一笑,“齊鄂,說實在的,我也不想難為你,但是誰讓你不開眼與約翰遜作對呢?隻要你乖乖地招出如何勾結娜麗莎殺害路人的罪行,皮肉之苦還是可以躲過去的。”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學長的八輩祖宗了。”
齊鄂微微一笑,“隻不過我姓齊的天生就是強脾氣,最受不得別人威脅,所以說,學長,我也隻能把你的好心當作驢肝肺了。”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討打!”
海德被齊鄂幾句話擠兌得耐心全消,掄起棍子就抽向了齊鄂的腮幫子,“油嘴滑舌的,紐約警校沒有你這樣的學生!”
齊鄂有躲避老鼠身法傍身,腳下何等靈活,輕輕一個滑步,便躲了一個幹淨,“學長,以我看來,紐約警校應該沒有像你這樣利欲熏心的學生才對,你的相片也早該從學校的榮譽牆上取下來了。”
“我看你能躲得了幾時?”
海德作為紐約警校最優秀的畢業生之一,還是有兩下子的,那根棍子在他手裏使開了,倒也虎虎生風,劈頭蓋臉向齊鄂打去。
嘟嘟伸了個懶腰,”主人,這是菲律賓短棍,雖然厲害,但想傷到您,也隻能是癡人說夢了。”
“這話我愛聽!”
話音之中,齊鄂已經躲過了二十多棍,一邊躲一邊還和嘟嘟嘮嗑,“嘟嘟呀,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可不是咱們的做派呀,怎麼著,也得讓我這位學長吃點苦頭才是呀!”
嘟嘟笑了,“我的好主人,你就別裝了,以你如今的身手,對付一個小小的海德還需要本嘟嘟出手嗎?”
齊鄂嬉皮笑臉道,“你我共進退,雖然用不著你出手,但好歹你也得給主人我加加油吧!”
“主人,加油!主人,加油!”
還別說,嘟嘟也真是配合齊鄂耍寶,真的給他加起油來了。
齊鄂也真是給力,戴著手銬竟然耍了一招空手入白刃,把海德手裏的棍子奪了過來。
“學長,我若是拿著這棍子在你臉上打幾下,想必你也會很受用吧?”
齊鄂一邊把玩著棍子,一邊嚇唬著海德。
這根棍子海德用過好幾次了,無論多麼硬氣的漢子,挨不了三棍子,就會尿一褲襠,其中就包括橫行地下拳賽數年之久的盧代日。
海德當然有自知之明,他的抗擊打能力比起盧代日來,差距還是蠻大的,盧代日既然扛不過去三棍,那他隻怕扛兩棍就夠嗆。
一想到這裏,海德臉上的汗就出來了。
齊鄂哪裏能放過這般挖苦他的大好機會,“學長,怎麼出汗了?你不會連這根棍子也怕吧?”
沒法子,海德耍起了無賴,“齊鄂,拿著我的棍子嚇唬我,算什麼英雄好漢?你們華夏人也就這點兒能耐了,有種你把棍子扔了,咱倆兒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