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宮宸巍峻苑幽深,環佩叮當馥氣薰,都道逍遙天著好,此中哀怨幾人聞。深宮深似海,紫禁城外的無數女人滿是情懷的望著裏麵,殊不知,裏麵可以將一個懷有單純女孩變成一個為保地位不擇手段的女人,在這深宮中,沒有槍聲沒有流血卻死人,沒有罵聲卻有哭聲,沒有墳頭卻見鬼影。

這不是願不願的問題,隻是在這深宮中有著太多的無奈、太多的身不由己。裏邊的變化無人能測,帝王金口一開,便是所有人的宿命,不得不從,不能不從。

雖然早已明白其中的道理,但是自己卻還是無法自拔的泥足深陷,從此永不超生,生是紫禁城的人,死是紫禁城的鬼。帝王之愛,可以無限柔情,也可以無情。帝王之愛,是如此的悲哀,當你擁有它時,也就是你加入戰場時,這是一生的鬥爭,直至你閉上雙眼,化為塵土時,它才會停歇。

現代芭蕾舞者黎映筠,因為一次舞台事故,穿越回到大清,與少年乾隆相遇、相知、相愛,其中的曲折,是曾滿心歡喜也曾為情斷腸,到頭來發現這一切、這一世也隻是南柯一夢。

清夢一世,蘇醒之時,曾經的枕邊人早已煙消雲散…..

隻願來世,降臨於平凡人家,再與你相識,便是尋常百姓,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男耕女織,相互廝守……

G.

中央芭蕾舞團,偌大的舞台上聚集躍躍欲試的舞者,有些在談話,有些在活動筋骨,他們在等待著,等待聖彼得堡皇家芭蕾舞學校的甄選代表。

舞台上雖無硝煙,但是彼此之間戰火彌漫,這一次的甄選極為重要,聖彼得堡皇家芭蕾舞學校將在這選出2名優秀的舞者,被選中的舞者將代表中央芭蕾舞團作為進修生到俄國進行3年的進修。

在那閃閃發光的舞台上盡情的揮灑,那該是多少舞者的夢想。

平日裏的苦練都隻是為了這一刻,所謂的台下十年功,台上一分鍾,說得真的是恰到好處啊。

黎映筠,18歲,是選拔舞者中的佼佼者,16歲考入中央芭蕾舞團,當時憑借“白天鵝”那優美的舞姿奪得全部評審的目光,這一次的比賽,她成為老師的希望,同窗的的嫉恨。

在一旁的角落裏,黎映筠反複的練著基本功以掩飾心裏的緊張,從5歲開始學習芭蕾,也並不是說自己有多麼的喜愛它,但是練著練著,它竟不知不覺的成為她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看著身旁那些舞者,或者說是競爭對手,平日裏大家上課、吃飯,嘻嘻哈哈的,一到觸及利益的時候,所有人臉上出現的都是看不出心思的凝重。

“唉。”黎映筠輕輕的歎了口氣,心想著,這場甄選過後又該是幾家歡喜幾家優,同學之間的關係也許變得更加微妙了吧。

一陣悠揚的音樂響起,本來還算是可以的氣氛立刻變得凝固了起來,所有人都由分散到集中到舞台的一角。

“同學們,這次的甄選相信大家都知道它的重要性,等會兒大家不要緊張,要將情緒調節到最好的點,才能發揮到最好,清楚了嗎?”舞蹈老師例行公事的說道,殊不知這些話讓許多人原本有些鬆弛的神經又再度的緊繃了起來。

在經過黎映筠身邊時,老師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充滿鼓勵。而就是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她感到身旁的眼光帶著嫉妒、羨慕等等複雜的情緒。

她不願意再去多想些什麼,人的情緒就是如此複雜的。優秀的人總是孤單的,因為高處不勝寒,站得越高就看的越透,覺得越孤單。

“下一個,黎映筠準備。”

終於輪到她了,此時的她隻想好好的跳完然後回去好好的睡一覺。

她選的還是天鵝湖裏的白天鵝的角色,在比賽中她總是喜歡飾演白天鵝,這是她最喜歡的,因為,在她的記憶中,媽媽常常會講天鵝湖的故事哄她睡覺,媽媽說,她的小筠以後也是一隻美麗的天鵝,會展翅高飛,會和天鵝公主一樣的幸福快樂。

但媽媽等不到她變成天鵝就去了天堂,第一次她能完整的演繹完白天鵝時,她覺得媽媽圍繞著她,讚歎著她成為一隻美麗的白天鵝。

從此,她就鍾情於白天鵝,在重要的比賽中,她都會跳白天鵝,因為也許她覺得那是她的幸運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