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重重的行李箱站在M大的門口,相比於考上重點大學的激動,伊子夕更加緊張的是她的蕭莫又與她呼吸著同一座城市的空氣了,他們在同一個校園裏,這是上天多大的眷顧啊,伊子夕仿佛能看到她和蕭莫就那樣牽著手走過校園的每一角,四年,他們有太多時間來幸福。那遺失了一年的時光,一定要好好補償!
蕭莫和伊子夕是高中時候的同學,高中三年,他們是同學們眼中的金童玉女,天作之合。連班主任最後都默認了他們的感情,然而高考那片烏雲伊子夕並沒有躲過,蕭莫考上了M大,伊子夕則隻能留下重修學業一年,那一年的夏天,“分手吧”,夏天午後的陽光照在伊子夕並不清晰的臉上,當她說出那句話是,蕭莫的表情明顯呆滯了,繼而是額上越來越暴起的青筋,他的雙手緊緊攥成拳,“能告訴我,我做錯了什麼嗎”蕭莫知道,子夕不是個隨便說分手的人,他們在一起三年,子夕隻在一次吵架時說過分手,那次和好之後,子夕曾說過,他們在一起,她隻會鬧這一次,下次,除非真的分開,否則不會再說出口。“沒有為什麼,累了。”簡單的一句話,子夕轉身離開,她走的緩慢,如果不是模糊了雙眼,蕭莫會看到那顫抖的雙肩和強自鎮定的腳步。
那以後,子夕扔了電話卡,停了手機,QQ也不再上線,她與外界斷了一切聯係,每天朝五晚九的複習,隻是在午夜夢回,或某個灰蒙蒙的清晨,她總會想起那個總是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那個在無數個夜晚哄她入睡的少年,那些隻屬於彼此的甜蜜。隻是無望的未來要怎麼繼續,分隔兩地,總是免不了逐漸的遠離,“蕭莫,我寧願你恨我,也不要有一天你厭倦我。”是的,這就是伊子夕分手的原因,她是多麼驕傲啊,怎麼容得下心愛的人厭倦她,拋棄她呢,但是這樣的選擇,卻讓她在今後嚐盡了苦果,每當麵臨崩潰邊緣時,她總會自嘲的苦笑,自己種的因,無論什麼苦果也都要吞下。
那一年,風平浪靜,拿著那張M大的錄取通知,子夕感到平靜了一年的心又開始跳動了,“蕭莫,我離你很近了,我們又要見麵了,你知道嗎?”幾年後當子夕再次想起那一年的心悸時,總是連連搖頭,那時候自己真單純,怎麼就不想想,一年和四年又會有多大區別,等不了四年,就一定等得了一年嗎?隻是那時的自己還是那麼相信真愛是無堅不摧的,那時的伊子夕,多麼瀟灑,多麼驕傲啊!
子夕在門口站了不久,就看到中文係的係旗,沒等子夕靠近,一位熱情的學長已經接過子夕的行李一路帶著她報到,領被褥,最後一站來到公寓樓,子夕被分到七公寓的213,進去的時候裏麵已經有兩個人在了,子夕把行李放在靠窗的床鋪上,謝過了熱心的學長,自己開始整理床鋪。
“你們好,你們都是這個寢室的吧?”不知什麼時候,最後一個空床位也來了主人。身高和伊子夕差不多,大約167,清瘦的很,帥帥的短發,很中性,後來大家在回憶起報到那天,室友都說第一印象最深的就是她。其他三個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看她,或點頭,或微笑。“以後大家要在一起生活四年了,現在我們做一下自我介紹吧,首先我叫雨菲。”“我叫葉紫。”子夕對鋪的女孩,長的比較嬌小,皮膚有些黑,紮著馬尾,說話有明顯的地方口音。“我叫冉苒。”子夕的鄰鋪,和葉紫差不多的身高,比較白淨,紮著及腰的馬尾,南方口音較重。三個人介紹完畢,齊齊看向子夕,“我叫伊子夕,你們可以叫我子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