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是好骨氣!”握到的蒙麵人哼道,手上又加了一分力氣。泛著月光的刀靠緊了我的脖子,冰冷的感覺從刀鋒傳來。
敵不動我不動,搞不清情況,那麼不說話就不會觸動什麼,不做動作就不會引起反映。可是,我隻是望了一眼刀,然後望天,居然被說好骨氣,心裏糾結的無以複加。好吧,既然這樣,就問問情況吧……
“我是被綁架了麼?我家沒錢沒勢,綁我做什麼?”
旁邊的一個黑衣人道:“姑娘貌美多才,卻總拒人千裏之外。若不如此,恐怕我家小主人遲早就相思而死了。”
那握到人將刀提起,道:“不得已而為之。請見諒。”
我皺了皺眉頭,這啥和啥?算了,看起來他們不像是要威脅我生命的樣子,舉動上有點危險,像是對我很不滿,但是對我卻又有點敬意,反正已經被綁出來了,荒郊野外難道我一個人走?不過,我從小就沒談過戀愛,是哪裏有個暗戀了我二十一年的人?我拒誰千裏之外了?
想來想去,想不出。
我搖了搖頭,對身邊的兩人道:“別把我放袋子裏了,我要騎馬。”
兩個黑衣人沒有立即回應。我心裏好笑,哎呀,平時騎馬騎一圈就要十五塊錢,騎馬照相都要兩塊錢一次,我還是很久前騎馬照過相片了。就算我爬到馬背上去了,也不一定能逃走,再說了,不知道路,我也沒有對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信任到可以一個人在森林裏過活的地步。
“放心,我不會騎馬,你們急的話就看誰帶我騎。不急的話,就拉著馬走,成麼?”
一個黑衣人這才笑道:“姑娘,那請了。”
哎呀,這一路這個好玩啊。第一次騎馬啊!剛上馬時,我坐在一個黑衣人前麵,還挺緊張的摟著馬脖子,生怕摔了。後來膽子大了些,就坐直了,胡亂扯著韁繩喊“駕!駕!駕!”……
看得兩個黑衣人哭笑不得。因為我亂扯韁繩,導致馬很混亂,後來幹脆罷工,原地不動了。和我同坐的黑衣人一躍而下,在前麵牽著馬,開始教我怎麼掌握韁繩。
磨刀不誤砍柴工,兩個小時之後,我終於基本能夠控製馬了,也折騰累了。就由黑衣人帶著,加快了速度。
羊腸小道漸漸變成了大陸,黑衣人竟然帶著我進了城。
看著這個古代建築,我心底豁然開朗——穿越了,我穿越了。挺好的一次旅遊,一來我就免費騎了馬,還學會了怎麼控製韁繩。
我們在一個高大的牆邊下了馬。幾個小廝立即將馬接了過去。黑衣人像是鬆了口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前麵有幾個小廝抬了轎子來。
我遲疑了一下:“你們是帶我來這裏?”
“是。”
“命令?”
“是。”
“你們知道我的名字麼?”
架刀子在我脖子上又和我同騎一匹馬的那個說:“籹敷。”
“籹敷?奇怪的名字。你們呢?別說連名字都不說”
“羅騅。”
隻有一個人回答了,我笑道:“羅騅啊,謝謝你教我騎馬!對了,你的刀子其實我很怕的,以後不許架在我脖子上嚇我了哈~”
我上了轎子,進了大牆裏麵,又換了兩次轎子,後來又繞繞轉轉的走了好久好久,才到了一個小小的四合院子。
領我來的媽媽道:“這裏就是姑娘的屋子了。一共有三個屋裏的丫鬟、兩個女仆還有幾個粗使的丫頭。姑娘以後切勿出院子,要什麼吩咐了丫鬟來取便是。”
說完,那個媽媽帶我進了屋子,向一屋子十來個大大小小的仆人介紹了我,又領著她們向我磕了頭,便走了。
一時間我真的很難反映出啥子東西,隻覺得又經曆了車禍,又是騎馬趕夜路,十分勞累,想睡覺。就叫丫頭婆子們散了,自己混亂的倒在床上睡覺。
一頭撲到床上,聞著香香的棉被,睡意竟然全無了!
“籹敷”又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被羅騅裝在麻袋裏帶來?小主人到底什麼來頭?
我到底該怎麼在穿越過來的世界裏生存下去?
作為“籹敷”?還是作為我自己“朱加寧”?
第一囧完,故事未完待續,第二囧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