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天遺澤(1 / 2)

陳尋三人互相攙扶著走進了第二關,令人瞠目結舌的是,三人突然身處於一個鬧市區。

“糖葫蘆,糖葫蘆,酸溜溜的糖葫蘆啦!包您吃了第一串還想吃第二串嘍。”一個買著糖葫蘆的孩童從他們麵前走過。賣包子的,賣草鞋的......各種叫賣聲不絕於耳。

陳尋三人頓時呆住了,剛才還是在生死間掙紮,突然回歸人類文明卻是手足無措。

石頭最為單純,早已餓壞的他衝向包子鋪,大聲的嚷嚷道:“老板,來兩包子”

令人意外的是老板並沒有搭理他,還是自顧自的叫賣著。任憑石頭如何叫喊,老板和周圍的人沒有任何反應,仿佛他們不存在一般。

這下石頭急了,上前去欲和老板理論,這是陳尋拉住了他道:“石頭等一下,我看這裏有些古怪,我們先觀察下不遲。”

這時那個聲音又出現在三人腦海中:“這關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從現在開始各種意外會降臨到你們頭上,每過一天意外便會更加嚴重一些。”

“那解決辦法是什麼?”陳尋問道,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過關唯一的方法就是找到那個與眾不同的人。”

“什麼叫做與眾不同的人?”陳尋再次問道,但是聲音卻沒有再做任何回答。

李獨秀道:“陳兄,你就是你問他,他也不會做任何回答,我們還是抓緊找那個人吧。”

“蔣屠夫給我來二兩金軟骨,再來一斤豬頭肉。”“好嘞,您瞧好了。”說罷屠夫拿起殺豬刀就開始切肉,也不知怎地,那殺豬刀脫手而出就朝三人飛來。

陳尋走在路上,下意識的側身一躲,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刀釘在了牆上。

那屠夫跑了過來自言自語道:“昨天這婆娘真是纏人,害的俺今天刀都拿不穩,這兒沒人。”說完回身就走向肉攤子。

三人看的目瞪口呆,李獨秀道:“陳兄,石頭不知你們發現沒有,剛才賣包子的和這個賣肉的都當我們不存在一樣。而這把刀怕是那個人說的意外了。”

陳尋道:“的確是這般。”

正在說話時大街上一陣尖叫傳來,回頭一看,一輛馬車橫衝直撞而來,任憑車夫如何拉韁繩都沒有絲毫用處。

說時遲那時快,陳尋一把拉開兩人,馬車徑直衝進了牆裏。

就這樣三人狼狽不堪的渡過了第一天,誰知第二天不僅白天會惹來殺身之禍,晚上也時不時的有意外發生。李獨秀想出一個辦法,到城外荒野露宿,白天再進城找人。

的確第三天,第四天三人在露宿沒有遇到半點危險,第五天在草地上睡得正香的時候,陳尋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舔自己臉,還有一股腥味,睜眼一看隻見一條野狼眼冒綠光。

陳尋嚇的一身冷汗,頓時沒有半點睡意。他抄起腰間的小刀狠狠地捅向那隻狼的眼中,野狼吃痛,“嗷”的一聲慘叫。要是尋常貓狗早就退去,可這野狼卻是窮凶極惡一口就咬掉了陳尋胳膊上的一塊肉,露出了白茬茬的骨頭。陳尋也是被激起了凶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拳打向刀柄,將整把刀捅入野狼的眼眶製動,野狼頓時斃命。

如此動靜驚醒了正在熟睡石頭和李獨秀,兩人起來看的滿身是血的陳尋確實嚇了一跳。陳尋焦急地說:“快走,剛才這隻狼的叫聲怕是會引來狼群,如果狼群來了,我們就危險了。

三人急忙向城池中趕去,待他們到了城中,天已經亮了。城中的人們又開始了忙碌的一天,各種叫賣聲又響了起來。

三人在城中尋找著那個不尋常的人,他們知道如果再拖下去,活下來的希望會越來越渺茫。

他們走在路上,一個小乞丐撞到他們,小乞丐嚇壞了,連聲道歉,三人因為急於尋找目標,卻也沒在意。

此時正是盛夏,到了正午時分酷熱難當,三人躲在棚子下,陳尋道:“李兄,如此下去就是他不弄死我們,我們自己都要崩潰了。

石頭道:“要不我們找個人問問吧”

李獨秀敲了石頭一下:“你看誰理過我們?”

陳尋起身道:“跟我來,我知道了。”二人不明所以,還是跟了上去。陳尋左拐右拐,四處張望,突然向前狂奔過去,抓住那個小乞丐的手道:“我找到了。”

李獨秀帶著疑惑正想說什麼,突然眼前的畫麵一變,他們回到了石洞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這關你們過了,進入那道石門吧”

陳尋,李獨秀,石頭相繼進入了下一道石門,這道石門後麵卻是空蕩蕩的,隻有一個人背對著他們。那個人道:“你們三人終於到這兒了,也真是夠慢的。”

陳尋道:“既然我們到了這裏,你有何必再藏頭露尾,你到底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真是沒有禮貌啊,現在的年輕人,先聽我講個故事吧。”那個人道

“你先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還有我們該怎麼出去?”陳尋大聲追問

“先聽我說完!”被人打斷了講話,那人似乎有些生氣了。那人停頓了下,整理了一下思緒,慢慢的開口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