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麵存儲的東西不少,本來冬天肉類都不怎麼容易壞,不易保存的就放到外麵的雪地裏凍著,也能存放一段時間。所以哪怕姚子清的空間暫時無法使用,他們家的生活質量也沒有變多少。頂多就是半夜裏不能偷吃水果了。不過帳篷裏還存放了一麻袋的柚子,也能解解饞。

雷蕭也帶著馬辰和方錦雷還有一些村民他們趁著天氣稍微好一點的時候走遠了一些,一來可以查看一下周圍的情況,跟著天氣的變化來慢慢的適應如今極端的環境。二來,天氣這麼冷,說不定能遇到凍死在野外的動物,但是這個幾率極低,至今還未碰見過。

而且還有另外一隻野熊的存在,到現在還沒看到蹤影。最近四兒變得特別貪睡,他也不放心就這麼放著他們在洞裏自己走遠去搜尋野熊,隻好盡量做好防護措施。

“這鬼天氣,冰天雪地的,估計也沒什麼野獸出沒了!今天就巡視到這兒吧,冷死了!”馬辰話剛說完,就看到遠處有三四個人的樣子:“老大,那邊是不是有人?”

風雪停了,可是他們在外麵要是沒有護目鏡根本就待不了多久。之前姚子清拿出來不少,也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能稍微走遠一點。不止是擋風雪,更是保護眼睛,誰都知道看白雪時間久了,就會雪盲。所以那些防護用具不多的人,很少會走這麼遠。怕發生意外,也怕迷路找不到回去的路。

馬辰眯眼看了一會兒,才疑惑道:“好像是村民?不呆在洞裏取暖怎麼會跑到這裏來了??”

雷蕭眼力很好,很早之前就看到那三個人了,是村子裏的,一個雷家村,兩個李家村的人,至少都上了五十多歲。本來農村人整天都是麵朝黃土背朝天,日曬雨淋的更加容易顯老。這五十多歲的人看起來像六七十歲的,其實也是正當壯年沒有看起來那麼沒用。

那邊的三人也發現了雷蕭他們,倒是挺高興的跟他們招手打招呼。沒一會兒工夫,兩邊人就碰頭了。馬辰他們這才看清楚人。

“建明叔是你們啊,怎麼跑這麼遠來了,多危險啊!你們該不會是來砍樹的吧?”

這個冬天很冷也很難熬,可即使是這樣,寧願將家家戶戶的柴火集中在一起燃燒,村裏的三個村長也堅決反對他們在林子裏砍伐樹木。

有些人知道樹林的毀壞意味著什麼,倒是聽從了村長的話,從來不動這些心思。但有的人並沒有那麼高的覺悟,覺得自己不砍樹燒火這個冬天都熬不過去,誰還管的了以後。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走遠一些砍點樹,再偷摸的偷運進洞裏。

這種人抓到了幾個,都是李家村還有曹家村的。這片林子離雷家村最近,他們砍得更加心安理得,辯駁起來話說的仿佛特別占理,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的行為有什麼錯的。

他們錯了嗎?真要說起來,他們也沒錯,確實是冷的過不下去。哪怕他們已經得天獨厚的有了這個避寒之地,可是沒有柴火,也是會凍死人的。這個冬天都過不去誰還能談以後。

然而阻止他們砍樹錯了嗎?也沒錯,誰都知道這些樹木的存在意味著什麼,現在砍了那麼以後呢?遲早也是要到滅亡的那一天,也不過是早死晚死的區別而已。

不過雷蕭可不管那麼多,誰都沒錯,但誰都有錯。這種說不清的事情也找不出個理來。最後雷蕭放下話了,砍樹可以,但是這片林子按照山頭劃分也是屬於雷家村的地界,就連這個山洞也是雷家村地界裏麵的。別的地方他管不了,既然來到了他們村裏的地盤,就要按照他們的規矩來。

不滿意就用拳頭說話,誰厲害誰有發言權。

這話一出,不管有多少人心底叫囂著不滿,卻也不敢繼續鬧下去。到別人‘家做客’還要耀武揚威的,不管到哪裏都說不過去。

當然也有一些人抱著僥幸的心理,一個李家村的二流子,大概末世之後一直留在村裏,盡管日子過的辛苦,也沒有像鎮上那些人淒慘,還抱著一些天真的想法,覺得沒有人敢當著眾人麵殺人的。殺人犯法這種觀念早已根深蒂固了。

發現那人繼續偷偷的砍伐樹木之後,雷蕭二話不說,喊了村裏幾個小年輕直接將人丟出了山洞。既然不按照規矩來,那就滾出去自生自滅的好。

李家村的村長就這麼看著,也不說話,隻是再次敲打了一下自己村裏的人,這年頭的形勢再看不清,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雷蕭的雷霆手段那些隻聽過沒見過的人這下子可算是切實體驗了一把。還以為那個二流子怎麼都要大鬧一場,可是被人拉出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這讓不少準備看熱鬧的人有些意外,但也沒有太過放在心上。不管是死是活,也與他們無關。

而別人不知道的是,雷蕭直接踩斷了他的雙腿,子彈很珍貴,不值得浪費在這種人身上。沒有行動能力,還能怎麼鬧。乖乖的等死吧。

對於生命,雷蕭現在看的越來越淡漠了,不是見多了,而是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他的能力早已淩駕於眾人之上,雖不至於看待他們如同看待螻蟻,但能讓他上心的也就隻有那麼幾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