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幡突然吸收大量怨氣,動靜瞞不過星河子。他驚怒道,“怎麼回事?既然有這麼多的怨氣?”
他還有後代血脈在下麵,若不是怕打草驚蛇,引發不可測的後果,早就衝進去了。
“星藝師兄,助我一臂之力!”
星藝和星雨見狀,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兩個人齊心協力,與星河子趁血神幡正在吸收怨氣,還有沒有進化成魔器的時候,施展星祭宮的困星陣。
三位一起,齊心協力,周天星辰閃閃爍爍,連接成一條一條的線路,將還未成型的魔器困在一角,慶幸還沒有生出魔靈,不然匆忙之間,隻怕很難成功。
怕魔器不受控製,縱橫禍害天下,他們三人都不留餘力。這時,隱星子慢悠悠的醒了,一看見魔器要成型,嚇了一大跳。手胡亂的抖著,
“我老早就說過,誅妖塔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可你們偏偏不信邪?說什麼?以邪製妖,看吧,果然生出滔滔魔氣來了!這下看你們怎麼收場。明月海不能呆了,我要申請撤離!你們愛派誰過來就派誰過來!”
說完,他咕嚕咕嚕又喝了一大口酒,吞咽了一下就噗的噴出來。原來他的酒葫蘆已經成沉海,不知灌了多少海水進去。
“誰?誰把我的酒壺的酒倒掉了?可惡啊,喪盡天良啊!”
別人都在做正經事,拯救蒼生,他倒好,為了幾口酒,手舞足蹈,指桑罵槐。哪裏有半分得道高人的形象?
一想到這個人,曾經也名列星空大殿的大祭師,星河子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羞辱,恨不能一巴掌把這個人拍成肉醬。
施展好了困星陣之後,還要將血神幡封印起來。不然,到星祭宮萬裏迢迢,中間一旦有個好歹,泄露出一點魔氣,又要惹出大亂子。
一心不能二用,星河子隻能恨恨的放下,專心致誌的對待魔器。
而隱星子呢,罵了一頓之後,終於想起他的徒弟來了。脖子朝龘宮的方向伸長了,一點擔憂的情緒都沒有,就是喃喃自語地說,“傻徒弟,玩夠了沒有?玩夠了回去給我做飯啊?”
龘宮下麵,顧十八飛了上來,親眼看見外麵似乎有星祭宮的高手經過,心裏慶幸不已。若不然,惹下大麻煩的他,隻有一死以謝天下了。
或者他的死亡都不能足以彌補,連累到他的家族。
這麼一想,對星祭宮的好感更是噌噌上升。
怨氣的事情暫時解決了,還有素女的問題沒。到底素女藏在什麼地方?他的靈魂竟然能附著在一個石像上,那麼有可能附著在任何可以見到的物體上。這個範圍太廣了,活人可以,花草樹木也行。難道,要把整個幻境搬走嗎?怎麼搬?搬到哪裏去?
顧十八不是一個優柔寡斷的人,現在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莫急,事到如今隻能走一步算一步。”於寒裳淡淡道。她始終遠離血玲瓏五六步,血玲瓏早有所察覺,發生這種事之後,她的眼神更犀利邪異了。
“要把幻境裏麵的幾個小東西抓回來嗎?”
“嗯,也該了。”
雷驚雲,沈若碧芳麵沒有任何阻攔,落塵和樂瑤兩人也爽快的答應了。令人震驚的是田行雲那邊,蕭子期堂堂劍門高手,被追得氣喘籲籲,柳子遇前去搭救,那怪獸竟然變得更強大!
然後就發生了令人無法想象的一幕。流雲山莊莊主柳子遇,風度翩翩的美男子,如喪家之犬一樣狂奔。
血玲瓏正在氣頭上,憤怒讓她沒有分辨怎麼回事,也加入進去,她的修為在怪獸麵前一點作用都沒有,除了增加一個逃命的人之外,沒有任何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