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開塵(2 / 2)

“不一定,上次進山不也是獸肉配獸筋麼”

“沒有血脈之力就不能開塵,他的血脈之力那般薄弱,要我說幫著陳三叔修修弓箭就得了”

陳三叔是負責製造弓箭,也是沒有血脈之力,一輩子沒有出山,更加沒有婆娘,他們所說的那人就是一直跟在陳三叔身邊。

“陳朔”粗獷聲中,全場突然安靜,心中隻有一個聲音,“來了”

“這些獸肉都是你的”陳老二看著眼前的少年,指著地上剩餘的獸肉沉聲說道。

“果然,又是獸肉”幾乎瞬間,在沒逃出眾人猜測的結果下,現場轟然。

一個隻得到散碎獸骨的少年指著一步步走下的少年開口笑道:“我就知道,他就是廢物,每次都是獸肉”

幾位分發時排在最後的少年,高聲應和,原本有些自卑的心,此刻也似乎豐滿了許多。

陳翔淡淡的撇了轟然的眾人一眼,目光轉回,誰是最後一位對他來說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一名是他,這就足夠了。

少年神色平靜,腳步不急不緩,似這般場景不知經曆了多少。

當夜,星月暗淡,一片烏雲籠罩在山脈上空,樹影搖曳時,幽暗的影子有些慎人。

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空地上,接著暗淡的月光可以看到這身影正是白天隻得到獸肉的少年,那身影走到空地正中,蹲下身來將散落在地的細碎獸骨一顆顆撿起。那張臉始終平靜淡然,月光下,深夜中誰會知道一個少年的作為。

炊煙繚繞,日光正烈,幾乎各家門前都擺放著一個大木桶,桶內盛著乳白色的湯汁,有些木桶內更是漂浮著幾根白骨,正是三階古獸白額熊的獸骨,木桶外一些族人踏入其中,頓時一股股氣流如針紮般刺入皮膚,打磨筋骨。

“呀,好疼”一些孩子忍受不了猶如萬針刺骨的疼痛,想要邁出木桶,卻被守在一旁的父母按著肩膀,摁了下去。

“臭小子,這點痛苦都不能承受,還談什麼開塵”一身粗暴的怒喝之後,孩子們重又泡入藥浴之中,有些嬰兒肥的肉嘟小臉憋的通紅,緊要的牙關不時傳出一身悶哼,聲音極小,不仔細留意決計聽不到。顯然是痛到了極致,又怕被長輩嗬斥,就是痛哼也隻敢悶在嘴中。

逐漸,乳白色的藥汁開始變淡,孩子們痛苦的神色也逐漸舒緩,刺骨的疼痛化作滋潤的暖流,一股股流入軀體之內,全身都是暖洋洋的簡直舒服的不想動彈,就在這時藥力催動之下,一股股暖流宛若無窮的精力,注入少年們身軀,一個個孩子隻覺得氣力不受控製般。

“呀”藥汁飛濺,一個孩子控製不住藥力,猛然躍出,吐氣開聲中,小拳頭虎虎生風,勁風四溢,一拳砸下,轟然聲中,木桶陡然坍塌,木桶中藥汁一瀉而沒。

“呼,呼”一拳轟塌木桶的孩子喘著粗氣,小臉緋紅,細小的手臂卻是有些抽搐,顯然是剛才那一拳拉傷了肌肉。

“你個臭小子”孩子身旁粗壯的男子大力一怕孩子肩膀,孩子身體一歪險些摔倒。

“你小心點,孩子剛出藥浴,肌肉還傷著”一旁一個婦女心疼的攙住孩子,對著男子埋怨道。

“不愧是你老子的種,有你老子當年的風範,當年你老子也是第一個碎了木桶”男子豪邁大笑,聲音中是毫不掩飾的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