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念書卻鍾情於舞蹈(1 / 2)

彈得真好,佩服,佩服,我甘拜下風。”怡風微笑地拍起手來。少年聞聲,停下手,轉過頭。剛才還神情自怡,陶醉在自己的琴音當中,現在卻雙眉緊挨,盛怒地盯視著怡風。怡風感覺全身上下細胞都打了個寒顫,看來,他還是不肯接受我。

“我還以為誰會來了,沒想到是個自以為是的家夥。”“家夥!什麼?他竟然說我是個家夥?!豈有此理,太過分了,我好歹也是......”“是怡風回來了嗎?真的嗎?”是一個中年婦女的聲音,隻聽到樓梯間傳來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跑下樓梯的聲音,不一會兒就看見一位衣冠楚楚,頭發盤起的貴家太太風風火火地從樓上跑下來。“媽!”怡風喚了一聲,中年婦女眉開眼笑地應了一聲“唉”。沒錯,這位正是怡風的母親,比怡風的父親小8歲的女人,雖然年紀48歲的她還風韻猶存,皮膚保養得相當好,難怪怡風的父親會娶了比自己小8歲的老婆,也難怪怡風會長得如花似玉的,她的確很漂亮。

“你怎麼回來也不事先告訴我們一聲,自己跑回來了。”母親心疼地責怪道。“回來就回來嘛,還搞那麼隆重幹嘛?”怡風不以為然的說。“你這孩子就不會體諒大人們的心情。”母親慈愛地摸了一下怡風的長頭發。就在母女歡聚之時,少年早已表現出不耐煩了,便自行上樓去了。”你看你,都瘦了一圈了,正在長身體時,不知光顧著學習,也要照顧自己的身體,知道嗎?”母親心疼道。怡風不想告訴母親她參加了校誼舞蹈比賽,要是被父親知道了,又是一陣責罵,就是這幾天爭取時間練習舞蹈才瘦下的。

“定是在學校吃的不好,來,這是爸爸給你的卡,裏麵還是3萬塊,夠你下半個學期的費用了。”母親從小手皮包裏取出銀行卡放在怡風手上說。怡風每個學期都受到家裏人給3多得學習費用,隻是用來雜用,買衣物零食之類,學費家人早已辦妥當,所以足夠平時的開支費用了,怡風平時也不怎麽花錢,除了把錢一部分捐給慈善機構和買一些衣物外,剩下的錢都存入另外一個存折裏。怡風照舊收下。“我呆會兒和李媽去買一些菜,做一桌你愛吃的菜。”不管歲月流逝,母親對女兒的愛依然不減,仍然那麼濃醇,有媽的孩子就是幸福。怡風一臉的幸福,“嗯,嗯,”一邊不住地點頭,一邊高興地說:“我好久沒吃過媽媽做的飯菜了,好想念媽媽做的菜啊!您一定做紅燒糖醋鯉魚和翡翠餃子。”“我知道了!我這就叫上李媽。”母親剛轉身,便又折了回來對怡風說:“風,你爸爸正和吳伯伯在後花園下棋,你去問候一下你爸爸吧。”母親是知道他們父女兩之間的矛盾,但還是希望父女能盡快和好如初。怡風看了看母親,是啊,應該去看一下他,不管之間的矛盾有多深,但畢竟血濃於水,親情難割。“嗯。”

走在花園的路上,往事一幕幕地在腦海上映:兩年前,高考過後,怡風滿懷希望地在家裏等待著喜悅的消息——皇城音樂舞蹈學院的錄取通知書,怡風很自信這次一定會被錄取,因為她得成績遠遠高於該院的分數線。一切也正如怡風所期望的那樣,那天早上,一封怡風期盼已久的錄取通知書被送到怡風的手上,怡風正沾沾自喜的一遍又一遍地念著通知書時,不知被誰一手扯過通知書,怡風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抬頭一看,不禁呆住了,是爸爸,隻見爸爸一臉怒氣。“誰叫你報舞蹈學院的?爸爸以前的話你都放到哪去了?”爸爸怒吼道,怡風理直氣壯地回答:“我的前途是我的,用不著你們費心。”“啪”的一聲,一個耳光打響了一屋子的沉靜。怡風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感覺暈頭轉向的,耳邊嗡嗡作響。這一巴掌好狠,爸爸您怎麼舍得為了這一件事而打我?怡風疼得捂著發燙的臉,眼裏含著淚水,哀傷、氣憤、傷心,望著氣得發抖的父親。“從小到大您沒有一次打過我,您卻為了我瞞著您報舞蹈學院而打了我,難道你心裏麵隻有你的麵子永譽嗎?你當真不把我當女兒看。”父親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了,剛想又給她一巴掌,卻不想被母親攔住了,“光,別打了,我心疼。算了算了吧。”“算了?!還以為她會去報考瑪麗大學,不想她卻考舞蹈學院!真是混賬!”“我根本不喜歡念書,不是你們逼我,不是我一直都順從你們,我也不會放棄舞蹈而選擇考大學。可我真的很喜歡舞蹈,它是我的生命!我離不開它。”“你......你太不懂事了,什麼叫我們逼你,那都是為你好,你也要諒解一下你爸爸的良苦用心。”母親一邊攔住怒發衝冠的父親,一邊苦口良勸。

“隨你們怎樣說,我已報考了舞蹈學院了,把通知書還我。”怡風倔強地想搶回通知書,不想父親馬上把通知書給撕了,一張金黃色的懷著怡風青睞已久的夢,頃刻間都變成碎片,化為烏有。怡風看著通知書一片一片散落在地,震驚,憤怒,無助,隻能張大嘴巴,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切,卻不能挽救,“不!”怡風發瘋地叫著。“我看你還念什麼舞蹈學院?!乖乖地給我去報瑪麗大學。”“不去!”怡風發瘋似地跑上房間。“你做事也做得太絕了點,不應該這樣對她。”母親心疼地看著怡風跑走的身影說。“不是我心狠,我嚴肅也是無奈,我最看不慣穿著露著肚皮舞衣在眾人們麵前扭來扭去的,丟人現眼。以怡風現在的成績不念瑪麗大學實在可惜,我把怡風的相關資料送到瑪麗大學去。”父親的話堅決肯定,不容人商量。“我知道你是關心怡風的前途。”母親歎了口氣說,“可怡風這孩子任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