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金身被打爆,步了元始天尊的後塵,讓準提道人怒不可遏,發出憤怒的嘶吼聲,實在是太憋屈了,就這般被雲中子一雙拳頭狂猛的轟碎,準提道人大不甘,“雲中子,貧僧要殺了你!”
“嘿,是嗎?”
雲中子渾然不將準提道人這句話放在心上,橫渡虛空,瞬息間來到準提道人的頭顱前,平靜的說道,“想殺貧道?前提是貧道會放過你,你覺得會嗎?”
“雲中子,你要幹什麼?”
雖然雲中子麵色平靜,但是卻讓準提道人心中沒來由的發毛,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一陣驚悚,頭顱飛快的後退,想要逃離此地,不願與雲中子靠得太近。
“不幹什麼啊!”
雲中子雙手一攤,雙肩一聳,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神色,然而下一刻他便動了,化身為一頭史前怪獸,對準提道人發動了狂暴的攻勢。
“啊……雲中子,你……”
準提道人暴怒,雙眼充血的瞪著雲中子,他覺得自己被雲中子調戲了,實在是不可饒恕。
“嘭!”
任憑準提道人如何憤怒,雲中子麵色也沒有任何變化,對其頭顱拳打腳踢。
他對準提道人有一種大恨,此人心機太重,算計過他、截教、道教太多,雲中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輕易的放過準提道人,要對其出重手,要給準提道人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吼……混賬小子,貧僧要宰了你……噗……”
準提道人大吼大叫,即便在雲中子手中吃虧,他也依然囂張,揚言要如何如何,結果自然是遭受雲中子的一頓胖揍。
並且,雲中子出力很謹慎。既不重,也不輕,既不將準提道人的頭顱轟爆,也不讓其好過,片刻間,準提道人便鼻青臉腫,鬼哭狼嚎。
“我……雲中子,你別太過分……”
準提道人不斷的叫喧,這對他來說是莫大的屈辱,被一個後輩如此淩辱。讓他恨不得一頭撞死。
“咚!”
話音剛落,雲中子淩空一腳便急速踢了過來,準提道人閃躲不及,頭被踢中,頓時間,準提道人的頭顱便化為了一顆炮彈,倏的飛向了遠處。
“嗤……”
剛踢完一腳,雲中子瞬間取出了大龍刀,順手一刀就劈向了一旁。隨著噗嗤一聲傳出,準提道人剛組出的肉身便在這一刀之下化為了碎末。
“砰!”
接著,雲中子收刀、欺進、遞拳,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沉悶著,又一拳擊在了準提道人的頭顱上,將之鼻子直接轟蹋,鮮血長流。
“啊……可惡。該死……”
準提道人嚎叫,痛苦無比。
不過,他身上的痛苦。遠遠不及他心靈上的痛,這些年來,他一直與雲中子互相算計,他乃是聖人,算計一個準聖,本就占了天大的便宜。
然而最後的結果卻完全相反,雲中子在他的算計下,竟然成聖了,這等於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得他頭冒金星。
而現在,雲中子又這般肆意蹂躪他,讓他再次受傷,難以接受。
“雲道友,做人留一線!”
就在這時,遠處的接引道人終於開口為準提道人求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在他看來,雲中子也應該發泄夠了,不能再讓準提道人受辱,畢竟是堂堂聖人,這讓佛教弟子,以後還如何抬頭做人?
然而讓接引道人沉臉的是,雲中子對他的話居然充耳不聞,依然不斷的轟殺準提道人,又一擊打出,擊落準提道人的左耳。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