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淺憶將別墅被可以掀的東西掀了個遍,玻璃茶幾砸碎了,花瓶砸碎了,電視什麼的全部掀了,沙發掀了,桌子掀了,能砸的就砸了,能掀的都掀了,可心中的怒氣還是沒有一點消退的痕跡。
“千音墨香,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人,將我玩弄於鼓掌之中,將我的感情隨意踐踏,一直以來都是在利用我,在利用我。你不過是為了想要報仇,想要殺了小瑾,我竟然這麼愚蠢的相信了你,還試圖勸你打消報仇的念頭,我真是愚蠢,竟沒有想到從始至終你都在利用我達到自己的目的,從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你這無情殘忍的女人,我不會就這麼罷休的,該死,該死!”韓淺憶憤怒的嘶吼著,宣泄著,咆哮著。
地上到處都是帶血的玻璃碎片,而他的雙手,皮膚,也多處被劃傷,血跡斑斑,滿地狼藉。
韓淺憶的眼眶裏布滿了因憤怒而膨脹的血絲,身體顫抖不已,忽的站起身大力的推開門,想要立馬回首爾,找到千音墨香問個清楚,他還不能就憑這幾張照片,一段錄音,就完全將墨香提出自己的人生,他還不能那麼狠心,他要問清楚,讓她向自己解釋清楚。
剛打開門,便被門外不知何時站著的兩個魁梧大漢攔住了,恭敬的道:“韓少爺,董事長吩咐了,您不能外出。”
“什麼?那老東西什麼意思?他想軟禁我嗎?”韓淺憶握著門框的手微微收緊,老不死的,又玩什麼花樣。
“韓少爺,抱歉,這也是韓佑賢少爺與眾股東們的意思,擔心您出去會惹出禍端來,所以命我們在此看著您。”魁梧大漢們依舊一臉的麵無表情,冷漠的說出這監視的話語。
韓淺憶掄起一拳就砸向魁梧大漢,這分明就是韓佑賢的陰謀,拉攏眾股東們扶持他,並將自己軟禁在這裏,不許外出?哼!是不想自己跟外麵接觸吧,怕自己報複他。
韓淺憶的這憤怒的一拳,被魁梧大漢牢牢的接住了,這根本不是看守的,他們的胳膊上都刺著青色的‘夜’字,韓淺憶的眉眼微斂,韓佑賢是請的黑道上暗夜會的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自己,阻止自己的一切行動。
韓佑賢……你真是夠絕的,這次提起的在濟州島召開重要會議,恐怕都是個陰謀吧,想盡辦法控製住我的陰謀吧,自己竟然被他擺了一道,真是可惡。
‘嘭’的關上門,拿出手機撥打閔俊秀等人的電話,哪知,手機信號竟然完全被屏蔽了,一切能夠聯係外界的電子設備都被切斷了信號,韓淺憶現在真的是被氣瘋了,韓佑賢這是想一直把自己軟禁在此嗎?直到韓氏財團的接班人選舉結束?到時候他就是完完全全的勝者了,所有股東們的股票他都會拉過去,不對,還有二叔韓砷,那個老狐狸不會那麼輕易被打敗的,但是韓佑賢估計覺得,隻要少了自己這個強勁的競爭對手之後,就能全心全意的對付韓砷這個老狐狸了。
“該死,該死”韓淺憶將手機大力的摔倒了牆上,電腦也砸了個稀巴爛,他快要被這些事情氣的吐血了,火冒三丈滔天怒火都不足以表達他現在的狀況。
首爾這邊,墨香從十點鍾開始睡覺,現在才下午一點,睡眠小時不到三小時,就被大力的撞門聲給吵醒了。
墨香一聽到響動,就驚醒了,此時初空已經警惕的端坐在床上,看著賓館房間搖搖欲墜的房門。
“怎麼回事?”墨香沙啞著聲音嚴肅的問道,右眼皮一直掉個不停,心裏有種不安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情況,但應該是你的仇家。”初空回頭看著墨香,一本正經的回答。
墨香皺了皺眉,自己的仇家?會是誰呢?能到找到自己現在的位置,真不容易。
就在墨香思索著會是誰的時候,賓館房間的門已經被踹開,‘哐’的一聲大響,倒在了地上,一群黑衣保鏢們迅速的破門而入,將墨香與初空兩人圍了個水泄不通。
還有無數的閃光燈在‘哢嚓哢嚓’的響。
“哼!千音墨香,你也有今天,這次落在我手裏,就等死吧。”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說出的卻是幽怨狠毒的話語。
墨香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什麼人了。“沐之瑾,你未免太過於興師動眾了吧?請來這麼多暗夜會的人充當保鏢,要抓我嗎?”
初空微微皺眉,沐之瑾……那個韓國當紅的影星,跟千音墨香有什麼深仇大恨?
圍得水泄不通的黑衣保鏢們,隨著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腳步聲的接近,緩緩地讓出了一條道路,沐之瑾高傲的站在墨香麵前,眉目厭惡,眼神狠毒的看著墨香,虛偽的笑著:“確實有點興師動眾了,畢竟,你跟這個在警界號稱最難纏的初空,已經中了我的軟香散,有沒有覺得渾身乏力呢?但你好歹也是個厲害的女人,我可不能有一點馬虎,帶來這麼多暗夜會的人,是以防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