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不愧是以前和我交過手的!”吳邪拍著手說道。
“我和你交過手?!”毛利酒也眉頭一皺,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什麼,冷聲說道:“當初在英國和我交手的那個人就是你,沒想到我們還是低估了你們安全局的能力,以為事情辦得很隱蔽,原來隻是一個圈套!”
毛利酒也此時的心情是充滿了惱火和凝重,自己六人的行動看來早就已經曝光,吳邪和自己以前交過手,自然明白吳邪的身手不在自己之下,而另外三人,從剛才的交手也表現出實力很強,既然安全局的人敢設局等自己六人落網,那就證明對方有信心將自己六人拿下,而讓毛利酒也惱火的是杜明他們那邊不是口口聲聲的保證,安全局的人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嗎,現在讓自己六人陷入如此危險的地步。
陳展看著毛利酒也六人,笑著說道:“人生何處不相逢!既然認識,你們伊賀流六人就配合一點,乖乖的跟我們去局裏一趟吧。”陳展和服部井上交過手,自然知道服部井上的身手還算不錯,那麼其他五人自然也不會差,尤其毛利酒也、久保小鬆和鬆井蒼月三人的實力更強。
如果今晚隻是自己和胡剛、吳邪三人對付毛利酒也六人,或許會麻煩一點,但是陳展也有信心將三人拿下,而這次將葉海請來了,以葉海的實力,毛利酒也六人一起對付葉海也不是他的對手,此刻陳展自然不會將毛利酒也六人放在眼裏,所以故意打趣說道。
“八格牙路,你以為你們吃定我們了嗎!”久保小鬆站起身來,聽到陳展的話,頓時大怒道:“就算我們不是你們對手,但是你以為我們大和民族會和你們支那人一樣嗎,我們大和民族沒有投降的,隻有戰死的。”
其實陳展四人早就知道伊賀流的習慣,是寧死不降,但是聽到久保小鬆的話,葉海麵色一冷,語氣冰冷的說道:“既然不願意投降,那麼我就將你們的四肢打斷帶回安全局裏。”一邊的吳邪,發現葉海好像非常不喜歡日本人。
就在這時,文物局裏的警衛們也趕來過來,迅速將毛利酒也六人圍住,警衛領隊拿著槍指著毛利酒也六人,大聲厲喝道:“全都不許動,將手上的袋子放在地上,你們六個全部將包扔到地上,全部趴在地上。”
看到警衛人員將毛利酒也六人圍住,吳邪眉頭一皺,因為以伊賀流這六人的身手,用槍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而且現在周圍聚集這麼多人,一會交手,很有可能會被毛利酒也六人趁機穿進警衛隊員之中,以這些警衛人員的身手,毛利酒也六人很輕易的就能抓住警衛人員當做人質。
吳邪伸手直接掏出安全局的證件,亮起證件,對警衛領隊大聲喊道:“我們是國家安全局的,你們現在退開,不要圍在這裏!”
警衛領隊一看吳邪亮出了證件,雖然自己沒有見過安全局的證件,但是自己以前待在軍隊上的時候,也是聽說過的,對此也有些了解,剛才自己這些人趕來時,就看見毛利酒也六人和吳邪四人對峙著,從剛才毛利酒也六人從自己這些警衛逃脫的身手,和那些被打傷倒在地上的警衛就已經確定毛利酒也六人絕不是普通人,不是自己這些警衛能夠對付的,雖然吳邪四人身穿警衛服,但是能讓毛利酒也六人不敢妄動,就說明吳邪四人也絕不是普通人,此時看到吳邪的證件,心中立馬信了個七八。
警衛領隊立馬敬禮喊道:“是,長官!還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吳邪對警衛領隊吩咐道:“這件事情我們安全局來處理,你們現在去外麵守著,不要讓任何人接近,還有將傷員送往醫院救治。”
周圍的警衛人員立馬散去,而毛利酒也六人也不是沒有想過趁機抓警衛當人質,可是對麵的陳展四人卻緊緊的鎖定著他們六人,高手過招可不敢大意,自己六人要是動手抓人,這時候陳展四人絕對會趁機對自己六人出手的。
等到周圍的警衛都退出去之後,“既然你們不肯投降,那就快點動手吧,別浪費時間了。”葉海對著毛利酒也六人鉤鉤手指,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