鴉雛腰間的火箭筒化作兩縷輕煙消失,一挺大口徑的類似衝鋒槍的東西出現在他手上。
“哇!這個吊!”尹城讚歎道。
被鴉雛槍指著的滴淚痣看到了他的左臂。剛才他把聖杯的紋身露出來給大家看,還沒有來得及遮擋,現在正清楚的暴露在外。
“聖杯……龍族現在已經墮落到要和盜賊聯手了嗎。”滴淚痣說,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趁著滴淚痣出神,鴉雛對尹城小聲說:“這個家夥不是等閑之輩,我們不是他的對手。”
“這你都能看出來?”
“笨蛋,判斷自己和對方實力的差距是一個異能者必備的技能,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衝上去送死,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嘿!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尹城說著就要用扇子抽鴉雛。
“我說,我們向入口旁邊的路退,讓他跟著我們走,先把他引到其他地方去再說。”鴉雛說。
“好主意。”尹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點頭和他一起裝作潰敗的樣子向著錯誤的路上退去。
滴淚痣卻沒有上當,沒有跟上來,隻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尹城說:“難道是剛才我們商量的時候聲音太大被他聽到了?”
“不像,”鴉雛皺著眉頭搖頭,“我最擔心的就是他認識路。”
故事都是這樣,越是害怕什麼發生什麼樣就越是會發生。
滴淚痣熟門熟路的走到一顆樹後麵,幾秒鍾之後,地麵震動,白虎門轟隆隆打開了。
鴉雛見狀立刻丟下尹城,擋在滴淚痣前,用槍指著他。尹城一瘸一拐地趕到,和鴉雛一起站在入口處。
“你怎麼知道開門的方法?”尹城問。
“這就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了。”滴淚痣垂下眼簾,完全不理會前麵的兩個人就向裏走。
就這樣,滴淚痣進入了死亡穀的大門。尹城和鴉雛在前麵倒退著防著他,依然不能阻止他前進。
尹城拿出吊牌呼叫白零:“小白!小白!你在哪呢?!”
白零聽到有人呼叫,便也拿出吊牌來,“我在死亡穀呢,怎麼了?”
“我這邊失守了,有人闖進來了,你們快點過來!”
“啊?!”白零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八度,“好我馬上過來!”
放下吊牌,白零對驪馬和蓮一說:“尹城那邊失守了。”
“糟了!”蓮一說,“地麵控製室沒人守嗎?妖力異常為什麼沒人報告?”
“地麵控製室?那是什麼?”
“死亡穀設置了妖氣屏蔽護罩防止別人從外麵感知到妖氣從而發現死亡穀的位置,所以反過來我們也無法感知地麵上的妖力強弱,所以我們在死亡穀附近的地麵設置了隱蔽的妖力計,地麵妖力計的同步回顯裝置就都安置在控製室裏。”蓮一說。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趕緊去看看。”關鍵時刻,還是會長比較清醒。
尹城和鴉雛在錯綜複雜的狹長路徑中緩慢移動,滴淚痣一步步緊逼。
“這路怎麼這麼長啊……”尹城大腦一片空白,仿佛度日如年。
鴉雛黑著臉不說話,他也無可奈何。
最後一個台階尹城一腳踩空摔坐在了地上。滴淚痣竟然逼到了死亡穀的中心地宮。
援軍居然這時才姍姍來遲。白零、驪馬和蓮一從遠處跑過來。白零一到,就立刻站到鴉雛的旁邊準備蓄力了。
但是驪馬和蓮一卻愣住了。
“藍……藍山?!”蓮一說道,語氣裏滿是訝異。
“藍山?你們……認識?”尹城發現了蓮一的異常,便問他道。
自從蓮一和驪馬看見滴淚痣氣氛就變得很奇怪,雙方居然沒有一觸即發大打出手,這實在出乎尹城的意料之外。
這時,葛回老人從後麵走過來,看見滴淚痣,竟然對他鞠了一躬,嘴中慢慢說道:
“您回來了,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