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同樣是回答一句話,為什麼你就不能告訴我呢,木離是將軍,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
“你那麼希望我們木離將軍死麼,你安得什麼心那?”看到麵前的俊俏男子一臉擔心的樣子,但說出的話卻這麼忌諱,小醫官更是不給麵子。
“我,你……”氣憤著看著麵前的小子,他好像還沒自己大呢,這是什麼態度。
“放肆,在軍營中,這就是你說話的態度嗎?”當爾珍的話還沒有完全的說出,一個冰冷的聲音就已經來到了身前,是軒轅逸、
“軒。軒轅軍師!”小醫官見到軒轅逸冰冷的臉頓時感覺不好,敢鬥的身體很好的解釋了一切。
“即使這位莫言公子什麼身份也不是,你也不能以這樣的態度,這就是身為軍人的素質嗎?”輕輕的一聲怒吼,軒轅逸看也沒看莫言一眼,不知怎麼的,剛剛退軍腦海裏就一直想著這個莫言,擔心她有沒有事,聽軍士們說她在此處就趕來了,還好,被他撞見這一幕。
“軍師恕罪,小的,小的以後再也不敢了,請軍師,繞過,繞過小的!”端著血盆的手一個顫抖,將滿滿一盆血水潑灑在地上,雙腿下跪,‘噗通’一聲,小醫官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磕頭。
看到此景,爾珍有些無奈,早知今日悔不當初呢,“算了,軒轅軍師,軍營中醫官很好,現在大家的傷勢要緊,我看,我看,還是算了吧。”畢竟剛才他也麼把自己怎麼著不是。
看到如此心善的莫言,軒轅逸的腦海頓時間出現了一個俏麗的身影——爾珍。
許久後看了看呆愣的兩人,點點頭。“進去吧,下不為例!”
“謝,謝謝軍師!”得到饒恕的小軍官立刻站起身,撿起空盆踉蹌著起身,就要回去。這盆血水本是要倒掉的,現在潑灑了就灑了,也沒什麼。
看小醫官就要離開,爾珍飛快的教主他。“喂,站住!”
一個踉蹌,小醫官再一次站住,在回過頭時,眼底添加了些許的憤恨。“不知,不知這位公子,有何事?”
“剛才我問你的,你還沒有回答,木離怎麼樣了?”
聽到莫言這麼問,小醫官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裏,但是眼神卻沒有變換。“木離將軍槍傷太多,胡太醫正在醫治,可是左心房處有個槍瞄還沒有ba出,胡太醫,有些拿不定主意!”
左心房?那可是離心髒最近的地方,萬一有個閃失,那麼木離的性命……不保!
聽到小醫官這麼說,爾珍點點頭讓他回去了,但是站在原地比剛才還要揪心。
真是該死,他不遠傷勢的過來想看看她的安危,而她現在卻擔心著另一人的傷勢,這個男人,真是不知好歹。
越看心裏越是憤怒,軒轅逸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盯著他的一張俊臉。“還說你和木離沒關係,怎麼還擔心成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