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自然清楚商王爺是怎麼成了如今的這副模樣。
再聽到這些?,便?等同?於當?眾被淩遲,證明他就是個被人?隨意愚弄的廢物。臉色一時極為難看。
晏長陵掃了一眼皇帝臉上?的挫敗,又看向了晏玉衡。
晏玉衡低著頭,似是在極力地隱忍著。
裴潺繼續道:“罪行之二,八年前朱氏因後宮的一位嬪妃先於她有了身孕一事,而心生嫉妒,想出了一招昏招,假孕亂真?。假孕期間被你瞧出了端倪,朱氏懇求你替他保密,你答應了她,並在朱氏臨盆的那?一日,提前安排好了人?手,從外抱進來了一位早已準備好的嬰兒?,交給了朱氏,那?個嬰兒?便?是當?今的太子,也是你和孟家二娘子孟挽所生的孩子。”
一波比一波刺激。
太子不是皇帝的兒?子,也不是朱氏所出,竟然是一個太監,在淨身之前與她的情人?所生下的孩子。
今日若是成功了,這個孩子,便?將登上?皇位,徹底改變皇室的血脈。
愈來愈諷刺。
皇帝癱坐在軟塌上?,臉色已沒法再看了。
若真?被他們得逞,即便?他到了地底下,晏家的列祖列宗,也不會有人?繞過他。
“罪行之三,你利用太子的身份要挾朱氏,讓國公府朱光耀甘願為你奔波,在京城之外,私造兵器……”
“裴大人?果然厲害……”李高不想再聽了,打斷了他,“我當?初扶持你起?來,坐上?刑部侍郎的位置,並未對你交過底,這些?年也自認為對你防範有加,我想知道,你到底是從何處查來的這些?消息?”
“說起?來,總管可能不太相信,這些?信息裴某得來的極為容易。”裴潺沒瞞著他,“自從你派人?警告過我後,我便?徹底懷疑起?了你的身份,也懷疑你當?年救駕的目的,打算從青州查起?。可等我到了青州之後,還未來得及查,有人?便?主?動找上?了門來,遞給我了這個。”
說完從懷裏的牛皮袋裏,掏出了一本冊子,往李高的眼前晃了晃,“冊子上?的內容,除了顧馬夫今夜的造反之舉之外,所有的罪行,全都攬括在了裏麵。”
李高適才那?股受製於人?的窒息之感,又浮了上?來,問的有些?急切,“誰給你的?”
“我也想知道……”裴潺掃了一圈屋內眾人?,最後走?到了皇帝麵前,跪下道:“臣救駕來遲,請陛下贖罪。”
皇帝早被這一道一道的消息,炸得飛了魂,這些?年做皇帝壘起?來的威嚴和臉麵,在一日之間又盡數丟盡,似是又回到了當?年那?個任由人?欺負的時期,有氣無力地道:“起?來吧,朕如今已是階下囚,救不救的無所謂。”
白明霽實在看不下去?,提醒道:“陛下可別忘了太後娘娘,她還在外麵等著……”您字還沒說出來,身側便?傳來一聲慘叫。
眾人?聞聲望去?。
見到了驚人?的一幕。
陸隱見扭著身子,手裏的刀尖正直直地刺入太子的心口。
適才的慘叫聲是太子嘴裏發出來的。
陸隱見本人?還沒反應過來,神色呆愣,木訥地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晏玉衡,“你,你適才叫我幹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