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的催發讓初潯想著想著,眼淚就掉了下來,喝了一點小酒就失態的Omega可沒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危險,這脆弱的模樣落進別人的眼裏是怎樣的風情?裴雲廷隻覺得腹中起火。

他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初潯的手腕。

明晃晃的一張臉出現在初潯的麵前,裴雲廷的五官俊美,眼睛深邃,熱情得不得了,每次看著都讓初潯發顫,他盯著裴雲廷,哭的更厲害了。

而裴雲廷是何等眼尖?他一眼就明白了初潯的狀況,沒問他為什麼喝酒,隻是揉著他眼角的溫淚,問道:“哭什麼?”

初潯紅著眼睛,可憐兮兮地問:“你不喜歡我了嗎?”

裴雲廷說:“為什麼這麼問?”

初潯帶著泣音:“你說呀,你要是不喜歡我了,我就不能嫁給你了。”

裴雲廷順著窗口看過去:“你又看到什麼了?”

初潯哽咽著說:“看到你和別人擁吻,你親別人了……你和漂亮的Omega說話,不理我……”

裴雲廷無奈道:“見過喝醉了說胡話的,沒見過醉了還能認錯人的,連自己的alpha都能認錯,是不是我的標記給的太少了?”

他這樣長的回答和質問初潯才聽不懂呢,他隻知道自己委屈了,抱著膝蓋哭泣,任裴雲廷給他擦了眼淚,把他抱進懷裏,帶回了溫暖的空調房裏。

裴雲廷把人放在了床上,給初潯脫鞋子,小醉的初潯十分有趣,萌態可人,就是有些不老實,初潯抓著他的衣衫,把自己貼在裴雲廷的懷裏,像粘人的麥芽糖。

“脫鞋子了,休息一會。”裴雲廷摸了下初潯的腳丫,害他癢著收回了腳,然後又賴在裴雲廷的懷裏。

“你不要碰我的腳……”初潯小鹿一般水靈的眼神望著裴雲廷,“癢。”

裴雲廷低頭就能吻到他的發絲,初潯身上淡淡的花香味很好聞,他沉浸地說:“你好香。”

他躁動的火越來越大,初潯在他懷裏鉆來鉆去,很不老實,裴雲廷滑動著喉結,手掌按住初潯的腦袋,“你才不要鬧我,我快易感期了。”

那花香味讓他備受安撫,又受蠱惑,裴雲廷深深地在初潯的發絲裏嗅了一下,才將人放下,初潯躺在床上,扣著裴雲廷的手腕不鬆開。

“明天,”他眼神不澄澈,躺著的姿勢讓他白皙的頸段和灰色的床單形成鮮明的對比,他眼角濕潤著粉色,神色呆滯道:“明天就可以結婚……”

裴雲廷本想給他打杯水來,可這一時也不想離開了,他也的確這兩天在忍著不跟他見麵,不帶他回來,不打擾他,不逼著他,他想讓初潯適應從矛盾到和好的階段,他怕解不開初潯心中的結,希望初潯真地完全接受了自己再帶他回來,再和他親熱,可忍耐是那麼痛苦的事情,裴雲廷比誰都有發言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