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廷抓著初潯的手腕,不再鬧他,帶他來到噴泉秀前,噴泉前有緊圍的發光護欄,他將初潯圈在護欄和自己的臂彎裏,抬起手,遞給他一枚硬幣。
“丟進去,許個願,”裴雲廷的聲音堅定,“不管是什麼,我會為你實現。”
周圍早已經鬧出了驚叫聲,可是裴雲廷什麼也聽不見,他看不到騷動的人群,聽不到驚聲的尖叫,無視明亮的攝像光,從這個Omega出現,他的眼裏就容不下其他。
水池裏無數的硬幣,那是無數人的祈願,它們被埋在清澈的水下,被池水一遍遍洗刷,它們等待著被實現。
“你是早就準備了硬幣,還是趁剛剛那會去換的?”初潯懷疑他硬幣的由來,也許他現在不該問這個,不該岔開話題,可是不岔開話題,要怎樣的定力才能和裴雲廷的熱情對抗?
裴雲廷回應道:“不重要。”
短短幾分鍾,噴泉秀前人山人海,廣場上站滿了人,星空下是狂熱的心意,來自粉絲,也來自影帝。
初潯好怕人群,好怕目光的聚集,可是藏在裴雲廷的懷裏,聞著他的氣息,他竟然從恐懼的心理逐漸轉變為滿足和驕傲。
就像當年站在舞臺上,那些alpha為他癡狂,他不回應他們的心意,那時是因為清高也好,規矩也罷,這會他卻可以肯定地說,他是因為自傲。
他為什麼還要回應別人?無論還有誰對他說喜歡,又能否抵得過裴雲廷給他的震撼的愛意?
他讓頂級苦戀,他應該驕傲。
他讓影帝喜歡,他應該驕傲。
他要和裴雲廷結婚了,他和裴雲廷有了結婚照,他或許還會和他有結晶,有小寶寶……他怎麼能不驕傲?
初潯閉上眼睛,做出祈禱的手勢,他的腦海裏闖進一張兇神惡煞的臉,那是他被鍾越表白時,角落裏裴雲廷的臉。
當時好像也是這樣的喧囂和熱鬧,那會他並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被這個兇神惡煞的人,圈在懷裏,攻進身體,體驗愛欲。
硬幣被丟在水池中,聚光燈下的初潯露出一抹坦誠的微笑,他回望著裴雲廷,偷偷告訴他心願的秘密:
“我希望這是我第一次愛上一個人,也是最後一次。”
初潯撫上他的胸口,眸子深情而又臣服。
“裴先生,我迫不及待地……想成為那個被大家憎恨的人,我想嫁給你,想做那個易感期時,你唯一想要的Omega。”
初潯目光堅定,那是他生平湧現的第一次信息素自信:“因為我是頂級,所以……我可以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