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獎競答】
《比古老師的水晶球被兒時的小霞三人用來幹什麼了》
{ā、當足球踢}
[á、當電燈泡照明]
(ǎ、偷看別人洗澡)
『à、砸板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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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槍來,是真男人的話,我們就再來過,我還沒過癮呢!”女人的語氣很是玩世而不恭。
“嗄……嗄……”男人踹著氣,“不……不來了,就當……我……不再是……男人……你找……別人……玩去吧……”
光線昏暗的教室裏,彌漫著一種很是糜爛的氣味,這種氣味來自於那種液體。
“哦,耶!勝利啦!”將疲憊無力地躺在地上的男人置之不理,女人從抽屜裏拿了件幹淨的襯衫便揚長而去了。
“好夠勁的一個女孩子啦!”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拾起了女人留下來的那件沾了血的襯衫,“幸好是**呢,不然也不知道我已經死幾回了呢!不過被射了這麼多仿真彈還是蠻疼的……”
男人活動下了筋骨,扛起了地上的一把來福槍對準了窗戶:“誰?出來吧!不然射得你滿身是血,讓你來個濕身誘惑……”
“尋著血跡找到了你卻不料你這麼狼狽呢槍械愛好部部長陳小規。”另一個叼著煙的女人從窗戶進來了,“唔!這兒的味道好腐敗呢!”她環視周圍的血跡,目光又找上了滿身是血的銀影。
“拜托啦,超藝大姐,”陳小規攤攤手,扯掉了血跡累累的上衣,露出了健美的體魄,“這雞血子彈都擱置半年了,雞血不變質才怪,今天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換新的就被新競的學妹挑戰……”
“但你竟然輸給了我的小三妹妹呢!”超藝跳下了窗台,扛起了地上的一把來福槍。
“你果然和她認識啦!”陳小規擰幹了上衣後,就裸著上身坐著,掏出幾塊錢一包的煙來了,“有火嗎?”
“……”超藝搖了搖頭。
“哦,差點忘了你一向是用放大鏡點煙的……”陳小規捏掉了煙上帶血的一部分,瞄了瞄超藝指間已經燃得很短的煙問道,“可以借你的火用用嗎?”
“你敢叼著你的煙頭過來感受一下我灼熱迷人的氣息嗎?”超藝又把煙叼回了粉唇,看著陳小規的嫵媚眼神中帶著些許不屑。
“算了!吸煙有害健康,你也少抽點吧。”陳小規扔掉了自己這隻也是很短的煙,“是你讓唐珊姍來這個學院的吧!”
“當然啦!”
“有夠無恥的,竟然趁著這個學期我們這些人不在的時候,讓她來'稱霸'學院。”陳小規向超藝豎起朝天的大拇指,隻因“無恥”一詞對超藝來說是褒義詞。
“你豎錯指頭了吧!”超藝對著他的大拇指開了好幾槍了。
“你就不怕那些家夥回來後會拿她開刀嗎?”陳小規接下了子彈。
“也好,”在這一片槍聲中,超藝提高了音量,“副院長可是限製我們一個學期不準回學院來的,你提前回來學院了,可有告知副院長。”
“喂喂喂!你不也一樣提前了嗎?而且現在不是剛好趕上學院放暑假了嗎——”陳小規也提高了音量,“你幹嘛射個不停啦!”此時,雖然他接下了所有的子彈,卻惹得沾滿血的手好是一陣腥臭。
“孤男寡女的!你還想在我麵前秀身材的話,我不介意如你所願地來個濕身誘惑,隻不過是對象換了而已,”超藝停下了射擊,沒了槍聲的阻礙,她的音量也就降了下來,降得跟剛才一樣冰冷,“穿上衣服!”
“那個,我的襯衫被你的好小三妹妹拿走了……”陳小規指了指珊姍離開的方向。
“不過,你還真夠無恥的,竟然如此欺騙我的小三妹妹。”超藝又把槍指向陳小規。
“喂!超藝大姐,我的槍你可以隨便玩,但話不可以亂說啦!”陳小規趾高氣昂地插著腰。
“哼!”超藝扣動了板機,槍聲沒有響起來——“彈盡了嗎……”
“哦,還以為你剛才是知道彈盡了才暫停射擊的,原來是誤打誤撞啦!”
“哼!既然你的槍射不出了,那就……廢掉你的槍吧!”超藝掀開自己的長裙,一把將槍磕在自己的鋼製護膝上。
“我的槍啦……”小規象征性地捂著自己的褲襠。
“你這麼會接子彈,你會輸給我小三妹妹?”
“拜托,她是要和我比槍法來著。這純屬是槍法上的比拚,你說我好意思'犯規'地用手接嗎……”
另一方麵——
“嗨!小糖人,等得花謝了沒?”習慣性用語。
聲音的主人叫唐珊姍,十六歲,卻出落得很成熟,有著車模身高和黃金比例的身段。姬發式的發型(日本平安時代的貴族公主發型)修飾著她完美的臉部輪廓,細看她的臉雖然不是很漂亮,確實顯得很英氣十足。一頭足以齊腳踝的三千青絲從後腦勺直泄而下,又突然截止於腰部,將腰部以下的發絲結成辮子纏繞在腰間。
不過此時的珊姍衣著似乎不怎麼得體呢。襯衫不合體也就算了,但紐扣又扣的亂七八糟的。除開衣領上的紐扣不算,從上到下數共有五顆紐扣,她隻扣了三個紐扣,更過分的是第一顆紐扣所霸占的位置應該是屬於第三顆的,第二顆扣的位置又是從屬第四顆的,第三顆扣在第五顆的位置。所以想對這貨說句話——你不覺得你的春光很是刺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