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上了被子,把自己蒙住,想著能選擇不再見人就好了……
過了一會兒,被子便被拉了下去。
是鬱涼。
我現在看到他就想起昨晚……
我我我,我的臉又轟的一下燒了起來。
鬱涼嘴角掛著一絲笑,顯然心情極好:“這樣不會悶到麼?”
我結巴道:“不、不會……”
鬱涼抬手就捏了捏我的臉,然後目光下移,落到了我的脖子上以及……
我又羞又惱的鍥而不舍把被子拉了上去。
“……昨晚折騰的你太厲害了。你還好吧?”
鬱涼問。
啊啊啊,我要瘋了,夫君,你別再跟我講話了,我快羞憤至死了。我渾身酸痛的厲害,臉上也燒的厲害怎麼辦啊,一點兒也不好!
“來,喝藥。”鬱涼用誘哄的語氣端了藥,拿著小湯匙喂我。
我縮在被子裏,老老實實的一口一口喝完了藥。
鬱涼顯然對我的配合態度很滿意,他握住我的手,低聲道:“就這樣一輩子吧。”
我從未從他嘴裏聽過這樣文藝的肉麻情話,怔了怔,卻也滿心歡喜的點了點頭:“恩,一輩子……”
時光飛逝,轉眼便是五年。
這五年裏,應蓉蓉與錢公子成了親,並很快有了一對雙胞胎兒子,呆萌呆萌的,我甚至都起了偷他們個兒子過來養的念頭。
而我,也先後生下了我與鬱涼的長子鬱元,長女鬱靜。
長子鬱元性格簡直就是他爹的翻版,不怎麼愛說話,明明隻有四歲,卻沉穩從容的很。
長女鬱靜才兩歲多一些,天真而溫順,生得漂亮可愛極了。
兩個孩子都多少隨了他們的爹,不怎麼鬧騰,我帶起他們來那是相當的省心省力。
而這五年裏,林昭天一直堅持的尋找李蓰蓰。一年****中一次,看看教裏有沒有李蓰蓰的消息,一年比一年沉默。
我們到現在都沒有告訴他李蓰蓰走的時候正懷著身孕,怕他知道了,會內疚的發狂。
畢竟當時如果沒有他替我擋住了年傾城,我早就是白骨一堆了。
因此,雖然我對林昭天仍是有些不爽,但從來不在孩子麵前表達這種不滿,以免讓孩子們對他們的林叔叔產生偏見。
這年,草長鶯飛的季節,鬱涼陪我帶著孩子們去揚州踏青。
一路上,我掀著馬車的車簾看著外麵的景色,畢竟已經是有了孩子的母親了,總不能不顧及著孩子去騎馬。
靜兒蜷在我的懷裏正在迷迷糊糊的瞌睡,而元兒卻在一板一眼的給他爹背著劍訣要領。
鬱涼麵無表情,眼神卻是十分滿意。
我的目光從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掠過,突然看到了一個有些麵熟的女子。
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又仔細的看了看。
果然是李蓰蓰!她易了容,正是他之前在呂家時的模樣。
而她的手邊,正牽著一名四五歲的幼童,咬著糖葫蘆,十分乖巧的模樣。
我笑了笑,終於有了放下心來的感覺。
“停車。”我對車外趕車的侍衛道。
侍衛應了聲。
鬱涼問:“你做什麼去?”
我笑道:“去與老友敘舊。順便給咱們的元兒靜兒的林叔叔,找個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