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們就已經變成了鬼。”
明明是初夏,可這些話依舊讓人不由自主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有誰能想到,不過是出去遊個春,就能變成鬼呢?
“就這麼多信息嗎?”夜兒問。
信息量並不夠,礦工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到底住在哪裏,又是怎麼變成鬼的,全都沒有……
陳越插嘴:“關鍵是,這是哪一年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多年前,那就物是人非,會發生很大的變化。
中年婦女搖頭:“我也曾經問一些細節,可是那兩個鬼都說不記得了。他們說,做了鬼,生前的很多東西都記不住了。他們每晚叫嚷著,一定要我替他們報仇,我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就怕一閉眼就看到那兩個鬼……兩個人都是滿頭鮮血,那男的身上還有刀切的痕跡,太嚇人了……”她說著渾身一抖。
夜兒皺眉,這信息量也太少了。不知道凶手的姓名住址外貌,怎麼找人?
就連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兩個鬼也不記得了。
“兩個青年,叫什麼名字?”她細問。
婦女努力的想了想,驀地好像想起了什麼,“對了!其中那個女說自己叫段香香。男的不記得自己的名字……”
夜兒點了點頭:“行,您把地址留下來,明天我們親自去你們的廢棄礦場走一趟。您放心,不辦成不收錢。”
婦女半信半疑,還是留下地址回家去了。
“沒想到師父不在,居然來了這麼一個棘手的案子。”陳越皺著小眉頭有些苦惱。
礦場既然廢棄了,肯定就沒有礦工了,原先那些礦工肯定都走光了,上哪兒去查人。
夜兒眼珠一轉,定定看著陳越:“誒,我們現在有一條線索,女的叫段香香,你去電腦上查一下段香香的資料,說不定有別的消息。”
陳越臉色一變:“又要我黑進去?趕明兒進號子快!”
夜兒點頭,露出了期待的笑容:“好師弟,就一次嘛……”
他無奈:“這最後一次啦!以後我可不做這種事,萬一哪天被逮進去,都是你害的!”
夜兒嘿嘿一笑:“放心吧,這是功德,不會有人逮你的!”
陳越隻得打開道觀的電腦,直接進了申城戶籍科查人。
結果一下子出來一百多個段香香。
兩人看到那長長的列表,頓時傻眼了。
一年都要出生幾個段香香,更何況十年二十年的時間。
“我用金錢卦算一算,是哪一年的段香香。”
陸淺淺最擅長梅花易數和紫微鬥數,但是其他的算法也很精通。
她根據夜兒的靈狐天賦,教給她金錢卦的算法,以靈力加持卦麵,幾乎可以達到每卦必準的程度了。
夜兒從兜裏掏出六個銅錢,拿著龜殼搖了搖,對著龜殼吹了一口氣,驀地銅錢撒地,便形成了一個卦象。
“如果我測得沒錯的話,這個人應該是三十年前出生的申城人,按照這個線索再來排除。”
陳越定睛看電腦上,經過一排除,果然隻剩下一個人了。
三十年前的申城,的確隻有一個段香香。
這個段香香是九二年出生的。
夜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隻要我們知道她的生辰八字,生平就清楚了。”
陳越瞧著她居然將算卦學的這麼好,不由得羨慕的豎起了大拇指:“師姐威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