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近還有住著當年礦場的工人嗎?”

姚女士想了想:“好像礦山的半山腰還有一個,腿不好,一直住在那裏。”

“行,現在就去找他!”

正如姚女士所說,礦山的半山腰的鐵皮房裏,還真住著一個老年礦工,因為腿腳不便,一直沒有搬走,主要以撿小礦石賣錢為生。

“這個人?”老頭仔細看著這幅畫,“畫的有點像一個人……不過那個人品性很壞,很可惜啊,品性這麼壞的人,現在卻發達了!”

夜兒和陳越對看一眼,不由得一喜:“你認得他?叫什麼名字?”

老頭似乎想起了很多陳年往事:“那時候這個礦場還很興旺,算算,也有十年了吧!這個人不起眼,看起來老實,但我知道,他做了壞事的。

他好像叫……林昆,對,就是叫林昆的。我記得有一回,他從包裏掏出了一個雞心金項鏈,那項鏈是女式的,他生怕被人看見,掏出來又趕緊藏起來了。我當時瞧著,就覺得這個人肯定做了壞事。他是個單身漢,無緣無故怎麼會有女人的金項鏈?可我當時也沒什麼證據,就不了了之了。”

陳越急忙問:“他現在哪兒?”

“申城,我前兒進城裏,老遠看見他。也不知道又幹了什麼沒良心的事兒,現在開著小車得意洋洋的,真讓人瞧不起!”

這下,有了老人的話,什麼都好查了。

瞧著老人腿腳不便,鐵皮房又很破舊的樣子,夜兒將兜裏的兩百塊錢遞給他:“留著買點水果吃。”

老人不好意思要推辭,夜兒還是塞給了他,兩人趕緊出來了。

陳越氣憤憤道:“憑什麼好人受窮,惡人吃香的喝辣的還開好車!可恨!”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看著,那個人的報應這不就來了嗎?”

夜兒微微揚起了唇角。

有了名字,知道地點,又有照片,在申城找這麼一個人太容易了。

“再進去一次。”她用胳膊捅了捅陳越。

陳越跳起來:“你不是說上次是最後一次嗎?進號子你替我去好伐?”

夜兒笑道:“放心,我相信你的技術!”

陳越歎氣,倒黴事總是他的,就像剛才鬼上身也是。

回去姚女士家跟兩隻鬼交代了,女鬼氣憤道:“那是我的項鏈!我出門的時候就是戴著一個雞心的金項鏈!”

“要報仇嗎?”

兩隻鬼緊緊咬牙:“要!”

夜兒從包裏掏出了一個桃木盒子:“想去找他,就進來吧!”

盒子打開,兩隻立即鑽進了盒子。

夜兒合上了盒子,對姚女士說:“好了,現在你這邊清淨了。等他們的事情了了,會超度離開人世的。”

姚女士一聽高興極了,千恩萬謝的:“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們小小年紀這麼有本事啊!我開始真是太小看你們了!對了,多少錢?”

問到錢,她麵色有點擔憂。畢竟看她家裏的情況也知道家境不好。

“兩百塊吧。”夜兒道。

“啊?”女人一愣,跑了一趟,打車都不止兩百塊吧?兩個人跑了一天,就兩百塊?

“就兩百塊。”陳越確信的說,“咱們道觀收費隨緣。”

姚女士頓時明白了他們這句“隨緣”的意思,不就是因為她家窮,所以少收了嗎?

她既慚愧又感激,從兜裏掏出了兩百塊交給了夜兒。

她一直送兩人到了路口,打車回去,一百五……

她額上冒出一身汗,不會,兩位大師這來一趟,還虧錢了吧?

下次,等有錢了,她一定去交功德錢!

本以為現在人都是勢利眼,沒想到還有這麼好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