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才回來?知不知道,我和奶奶等了你一下午?”
沈竹剛走到家門口,就見趙雨晴跑到麵前,怒氣衝衝地發出質問。
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而後,淡淡地說道:“你們等在這裏,與我有什麼關係?我有讓你們等嗎?”
“你……”
“雨晴,住嘴!”
趙雨晴還想說些什麼,卻見老嫗走了過來,朝她訓斥了一聲。
接著,看向沈竹,“老身趙秋月,今天是專程過來感謝小友的救命之恩,以及給小友賠罪的。”
沈竹冷冷地說道:“不必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就不招待兩位了!”
趙雨晴怒道:“你這人,怎麼說話的?知道我奶奶是誰嗎?”
“住嘴!”
“奶奶,這家夥敢這麼跟你說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啪——
趙雨晴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老嫗,“奶奶,您打我做什麼?明明是他害得我們在這裏苦等了一下午,回來之後還這副姿態……”
咚——
趙秋月手裏的拐杖一杵地麵,怒斥道:“住嘴,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講話!”
見她真的動怒了,趙雨晴連忙閉上了嘴巴,不敢說話了。
趙秋月重新看向沈竹,歉意地說道:“小友,實在抱歉,都怪我平日裏太過慣著她了,這才養成了她這個性格,請勿見怪。我們此行,真是來道歉的。”
沈竹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既然道完歉了,那你們可以離開了!”
趙秋月取出一張支票,“這張支票價值五百萬,算是治病的診費,以及一點補償,還望你能收下。”
沈竹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可以,錢我收了,你們別再來煩我了。”
他接過支票,就要離開。
“等等。”
趙秋月連忙喊住了他。
沈竹皺眉,“還有別的事情嗎?”
對於這對祖孫,他並沒有多少好感,尤其是趙雨晴,昨晚險些就害得他身體出現大問題。
若非有事想找陳道元幫忙,他壓根就不會幫趙秋月治病。
“小友,是這樣的,老身還想麻煩你一件事,有關昨晚的事情,希望你能夠守口如瓶,不要對外講述。”
趙秋月輕聲說道。
無論是感謝,亦或是道歉,都隻是借口罷了,這才是她今天過來的真實目的。
沈竹眯著眼,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裏麵的深層邏輯。
他輕笑一聲,把玩著手裏的支票,玩味道:“這五百萬,包含最後這條要求嗎?”
趙秋月麵色一變。
還不等她開口,趙雨晴就怒道:“你什麼意思?是嫌錢少了嗎?這可是五百萬,你一輩子都賺不到,做人不要太貪心了!”
這一次,趙秋月沒有阻止。
顯然,在她心裏麵,也是覺得沈竹有些貪得無厭了。
事實上,這件事情,對於城主府來說,可大可小。
隻不過,聽說朱雀戰神來了濱城,她為了避免麻煩,這才選擇登門講和。
沈竹淡淡地說道:“我貪得無厭?剛剛貌似是你們自己說的,這五百萬是用來支付診費,以及賠罪用的,若是出不起錢,就別裝大尾巴狼!”
趙秋月沉聲問道:“年輕人,你想要多少?”
沈竹搖了搖頭,說道:“我不要錢,我隻要藥材,給我找來一株千年老山參,我們之間就兩清了。”
“千年老山參?”
趙秋月變了臉色。
她沉聲道:“這種寶物,都是有價無市的,我去哪給你找來?”
沈竹麵無表情道:“去哪找,那是你的事情,我隻負責收貨。
當然,你也可以拒絕。”
趙雨晴指著他,大聲道:“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信不信我一句話,你全家都會跟著遭殃?”
話音剛落,沈竹就朝她看了過來,目光冰冷無比,“你剛才……說什麼?麻煩你再說一遍!”
森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同時,一絲殺意,從他的身上浮現出來。
趙雨晴被嚇住了,麵色慘白地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趙秋月變了臉色。
沈竹身上的殺意,竟讓她都感覺到了恐懼。
這怎麼可能?
一個年輕人,怎麼可能讓她感到害怕?
許久之後,沈竹把目光轉向趙秋月,冷冷地說道:“我的家人若是受到任何打擾,城主府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轟——
趙秋月隻感覺胸口沉悶,整個人都喘不上氣來了,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
很快地,這種感覺就消失了,她的雙腳不受控製地後退兩步,驚起了一身冷汗。
“你說不存在就不存在了?你以為你是誰?”
趙雨晴大聲地說道。
“住嘴!”
啪——
趙秋月怒斥一聲,又扇了一巴掌。
“奶奶……”
“跪下!給沈先生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