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地控製車輛,彭子軍驚恐無比。
他在這生死關頭哪有心思敷衍我老婆,一著急把真話全說了出來。
我老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倒是反應快,立刻回過頭求我:「老公,我錯了,我是被這個狗東西騙了。」
「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的?」我看著他們狗咬狗。
「你救救我,讓這車停下來,速度太快了,我害怕。
「隻要能活下來,我會回到你身邊,對你百依百順,你踩我,你拿腳踩著我的頭,隻要能活下去我什麼都願意。」
我老婆眼淚汪汪,後悔不迭地苦苦哀求。
聽著她的話,我終於體會到了復仇的快樂。
但我沒有她那樣的變態,享受這種扭曲的身份變化。
我問道:「要幫你可以,你和他,有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
麵對我的明知故問,我老婆臉上露出無助又絕望的神色。
她根本不敢回答我的問題,在三亞的這段時間,她做盡了一切妻子不該做的事。
彭子軍也是鐵青著臉不敢回答。
「嗬嗬,那就看看這天意,是讓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還是我們一起死吧!」
我做了對應猛烈撞擊的一切準備。
彭子軍絕望了,他隻能自救。
這 130 邁的速度誰都知道撞之必死。
但現在隻能賭命了,賭跑完所有的汽油,車安全無事地停下來。
可他的車技不太好,速度又太快。
前方兩輛大貨車正在並線,彭子軍躲無可躲,隻能硬起心腸把車頭往左邊一靠。
他要用副駕駛的方位,去撞擊大貨車的車尾,這樣能盡可能地保住他的命。
而坐在副駕的她,最後一眼看了看我。
眼神之中,是那樣的絕望與後悔。
如鋪天蓋地的海浪將她淹沒。
「轟!」
一聲巨響!
16
當我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醫院裏。
我坐在彭子軍的後排,是整輛車最安全的地方,雖然死裏逃生但還是受了重傷。
趙依依死了,彭子軍費盡心思還是一命嗚呼。
而我靠著前排的座椅和他們肉身對我的保護,才活了下來。
這是他們唯一做的好事。
休養了整整三個月,我才出了院。
外麵的陽光,是那樣的明亮。
「您好,是趙依依女士的丈夫嗎?」幾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來找我。
「你們是?」我知道他們是誰,但還是問了一下。
「哦,趙依依五年前在我們保險公司買了一份意外險,受益人是她的先生,也就是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