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杉,退後,也許我的穿刺幻覺能有點作用,讓我試試。”然後,艾明特使出幻決。隻見颶風驟起,濺起無數水花,瞬間化成冰箭,以雷霆萬鈞之勢衝向那堵牆。“咚—咚咚!”在強烈地攻擊後,牆依然穩穩佇立,清清澈澈,優美動人。
“混蛋!”
“特,看來你的攻擊屬性也無法破了這堵牆。”
艾明特長長歎了一口氣,狠狠地錘了自己的手掌一下,看上去真的很氣。“杉,我想……”
“怎麼?”
“我想把這件事告訴……呃……告訴銳拉。”
“銳拉?嗬。”毀跡苦笑了一下,“你知道的,我最看不起銳拉這個人,還在我麵前提他。”
“不是不是,黎杉你聽我說,我隻是……”
“特。”
“啊?”
“其實……”
“兄弟,要想說就說,別婆婆媽媽的。”
黎杉望著艾明特,很認真,“特,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厭惡銳拉麼?”
“哦哦哦,這個啊,其實我早就想知道了,隻是怕你把我也拉扯進去,所以就沒有問過你,因為我怕失去你這樣的朋友。”
“特……”,黎杉全神貫注地看著艾明特,似乎想表達一種埋藏千年的感情,但是卻被眼中的朦朧狠狠壓住,“特,聽著。”
黎杉蹲下身,輕拂著海水,說:“特,你做銳拉的護衛這麼多年了,那麼。你真正了解他嗎?”
黎杉一開始的一句話就讓艾明特蒙住了,他不明白黎杉為什麼問這樣的問題。自己有記憶以來,一直跟隨著銳拉,自己把他當做自己的爺爺。對自己來說,銳拉是很重要的人,如果自己都不了解銳拉,那麼就沒有人了解銳拉了。艾明特一直是這樣認為,因此,他嚴肅地對黎杉說:“我,比誰都了解。銳拉作為這片海域的領主,愛護子民,與人們同甘共苦,創下了如此繁榮的蘭多美亞海域,我想整個拉美斯大陸上,我們這裏應該是最熱鬧的吧?銳拉是個偉大的領導者,我愛他,他是個好人。”
“是麼?”黎杉看上去更加悲傷,他瞥了艾明特一眼,歎了口氣,“特,你錯了。”
“錯?”
“你聽說過關於夕維的傳說嗎?”
“嗬,這個誰都知道。夕維是個癡情的男子,為愛而死。”
“是啊,為愛而死。”黎杉眼眶中閃動著淚花。
“夕維應該說是幻界唯一的這樣一個人吧?”
“對,他也是我最敬慕的一個人。”
“是感情吧?杉。”
“嗯。曾經,他隻是個普普通通的幻師,過著平凡的生活,他以為他這一生,也希望這樣平平淡淡地生活。他幫助別人,對人友好,因此受到很多人尊敬。而一個特殊女人的出現,改變了他這一生的想法,這個女人就是憶虹。她,也就是銳拉的女兒。那次他路過斷生涯,他對斷生涯抱有無限的崇敬之情,因為這裏是埋葬英雄的地方,而且是蘭多美亞海域最讓幻師向往的地方,幾乎所有驚天動地的事都在這個地方發生,比如傳授領主王位。而那一天,也成了一個不尋常的日子。那次他經過斷生涯,意外地遇見了憶虹。他們也許是一見鍾情吧,幻界擁有豐富感情的人相遇,一定會碰撞出火花,他們都憎恨這個無情的幻界,置身事外,而冥冥之中,安排了他們相遇。那天,他們聊了很多關於心裏的真實想法,並且產生的共鳴,情投意合。以後的日子,他們經常在一起交流。漸漸的,憶虹有一天告訴夕維,她已深深愛上了他,夕維並沒有一絲驚訝,因為他早已把她當做了自己的愛人,他們幸福地笑了,笑得很自然,很開心。可是銳拉知道後,拒絕接受夕維,還說他是什麼十惡不赦的黑襲魔的後人,決不允許自己的女兒跟邪惡有牽連,甚至把憶虹關住,不讓他們來往,更可惡的是銳拉竟然派幻師殺夕維!最終,夕維在眾人的保護之下,沒讓銳拉得逞,而銳拉使出更絕的行為,他把憶虹關在了天空之牢。從此以後,夕維、憶虹隻能一個在天,一個在地,遠遠相望,無助地流淚。就這樣,日複一日,茶不思飯不想,積勞至死。”
黎杉說的很深情,像是親身經曆過一樣,從他的眼中能夠看出,他對這件事很在意,“所以,我恨銳拉,非常恨!”
“是這樣啊。黎杉,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銳拉他作為憶虹的父親,當然是擔心女兒的嘛,你也得體諒哦,再說……”
“停!我不想聽其他什麼,反正,我已深深地恨了,他永遠也不會在我心中有什麼改變,就算有,也是他變得讓我更恨了!”
“唔!”艾明特一驚,“這未免有點太尖銳了吧?”
黎杉閉上眼,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這,跟我沒關係,我隻知道我恨他。”
“哎,真是的,黎杉,你沒救了!”艾明特索性揮了揮手,表現出很可惜的樣子,“我說你,哎,算了,不管你了,反正你沒救了。”
“誒,本來就沒讓你管,竟能在我這瞎放屁!”
“你!”艾明特急得憋了一頭汗,“懶得跟你吵。裝什麼酷。”
黎杉不屑地瞥了艾明特一眼,偷偷一笑。
“杉,我們不嚷嚷了,說正事。”
“恩。”
“呃,其實,我覺得夕維還挺癡情的,如果他是個幻力也很出眾的話,說不定幻界還會大變呢!嗬,不知道不變成什麼樣?”
“那,你覺得呢?”黎杉想著,不是說正事嗎怎麼又說這個了
“我,”艾明特驚訝地指著自己,“問我啊,我壓根就沒怎麼想會怎麼變!誒,黎杉,我覺得這日子也挺好的嘛,能吃好,能睡好,能高高興興的,還貪求什麼呢?”
“特!”黎杉很認真地看著艾明特,“特,你知道麼?我已經煩透這種生活了,整天過得一模一樣,我都想死了!”
“嗬,黎杉啊,我可沒你這偉大的思想,我隻希望安安生生的就行了。”
“我看,有時候,人不得不變。”毀跡用大拇指指著背後的那堵神秘的牆,“你覺得,你還能嗎?”
“這……”艾明特無可奈何。
其實,每個蘭多美亞海域的人都是那個樣子:做個普普通通的人,安安靜靜地過完一生。誰都不曾想過去改變,因為這裏充滿和平,充滿簡單。也許這個地方除了黎杉有這樣的思想,別人都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