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就坐在郝浪對麵一張單人沙發上,白潔和烏蘭則坐在他右側那張三人沙發上。
還是烏蘭嘴快,郝浪話音落地,文玉還沒開口,她倒先搶著說了話:“你猜對了,就是和那個什麼姚老貓談判的事兒,玉姐今天通過毛爺帶話給姚老貓了,約他在明天下午談判!”
文玉抿嘴對她一笑,繼而轉眼光看向郝浪:“晚飯前,毛爺回話過來了,姚老貓同意了明天下午談談,我就想著把這個消息告訴你,順便和你商量一些細節。上次你不是說過嘛,演一出好戲給姚老貓看看,‘硬詐’出來他的話,咯咯!”
“姚老貓同意明天下午赴約談談?”郝浪表情喜疑參半。
他一直懷疑,姚老貓就是妖哥。但如果按照妖哥一向的行事作風,不會這麼輕易拋頭露麵答應赴文玉的約會;
可凡事也都有例外,如果是姚老貓覺得赴文玉的約對他構不成什麼威脅而願意露此一麵呢?
不管怎麼說,明天可以見到姚老貓這個神秘的男人,即便能證明他不是妖哥,倒也是,了了一樁心事。
“對,他同意了,我讓烏蘭也準備好了。上次你說的要演一出戲給他看,烏蘭不是戲份中的一個重要‘演員’嘛?”
白潔邊說邊看向烏蘭。
正說著話,從客廳那邊走過來一個高個子身材魁梧的男人,徑直走到文玉身邊,略略俯身輕聲對文玉道:“玉姐,弟兄們今天在房子周圍發現兩個可疑女人,她們一直在樓下轉悠,而且還向路過的小區居民打聽玉姐咱們住所的情況,隻是等我們的人下去向救助她們問個清楚的時候,人已經走了!”
“哦?”文玉的喉嚨裏壓出一個音節表示疑問,隻是她也弄不清楚,那應該是兩個什麼人,於是略略沉吟,吩咐道:“這幾天事兒比較多,你們幾個多留點兒心!”
“是,玉姐!”
文玉揮了揮手,男人轉身而去。
郝浪在一旁無聲的看著這一幕,等那男人的背影消失在了客廳那邊,他才衝著文玉笑道:“這是玉姐你新近增加的保鏢?”
文玉點頭:“是呀。最近事情這麼多,單單靠著白潔和烏蘭兩個妹子來保護我,我怕她們肩上的擔子太重,所以我挑了幾個身手好些的手下,充當我的外圍保鏢,至於貼身的保護嘛,還是白潔和烏蘭妹子的身手讓我放心!”
幾個人隨後又將明天下午和姚老貓談判的有關細節仔細的討論了一下,郝浪離開文玉豪宅的時候,差不多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左右了。
第二天上班,郝浪處理完了手頭事務,正準備找個理由去找路小雨,卻不料路小雨翩翩出現在了他辦公室門口。
酒紅色的長發披在一對兒圓潤香肩之下,小巧的標準瓜子臉上細細的柳眉高挑,水汪汪的大眼睛黑色的瞳仁正盯著郝浪。
那張櫻花般的嘴唇微微翹起,嘴角掛有甜美的微笑。
純白的連衣裙長及膝蓋,下麵露出白皙的如同月牙肚一般的小腿,一雙同樣白色的高跟涼鞋簡潔大方。
右胳膊抬到了胸前,右手上拿著一份文件夾,手腕上那串大顆粒珠子的石榴石手鏈在陽光下亮著耀眼的光澤。
今天她的打扮越發顯得成熟,風情萬種,將一個女秘的誘惑氣質淋漓盡致的體現出來。
“咯咯,看什麼呢?我的衣服有穿錯的地方嗎?”
路小雨一臉媚笑,走進郝浪辦公室,站在辦公桌前對郝浪道。
她當然知道,是她窈窕的身段吸引著他的眼光。】
“衣服怎麼可能有穿錯的地方?什麼樣的衣服在你這模特一般的身體上都是一種美,太美了!”
郝浪半真半假噯昧說道。
“咯咯,謝謝郝院誇獎!”她落落大方的將文件夾放在郝浪桌子上:“柳總讓我送這份資料給你。”
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甜甜的笑,繼而輕聲又道:“郝浪,你身上的傷包紮了嘛?昨天晚上……”
郝浪揮手打斷她的話:“都好了,都好了,你就別想那麼多了!”
一邊說,他一邊隨意的活動了幾下昨晚受傷的左胳膊,還用左手握拳,對著受傷的匈部使勁兒的拍打了幾下。
路小雨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不是吧?就算是包紮了,也不可能好的這麼快吧?”
昨晚,她是親眼看見郝浪的手臂和胸前都被劃上了很長很深的口子,那樣的傷口,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完全痊愈呢?
“呃,忘了告訴你,普通診所的包紮當然不可能達到我這種效果,可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他衝著她神秘一笑:“我家裏種植著神奇的藥草,能讓傷口快速愈合,喏,就像現在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