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郝浪用戲謔的眼光看著紅魚兒:“那麼卑鄙的同義詞是什麼?”
紅魚兒一愣,不明白在這樣的時候,郝浪怎麼會問出來這樣一個問題。
不過,憑著本能她還是飛快答道:“卑鄙的同義詞當然是無恥了!”
“好,回答的很好,那我要是卑鄙,你就是無恥了!”郝浪指了指麵前和他隔著不到兩米距離的紅魚兒。
“你……”
紅魚兒隻覺得有些胸悶氣短。她今年二十五歲,在這個世界上的二十五年中,她第一次覺得遇見了一個生命中的克星。
“難道不是嗎?你說我埋伏人是卑鄙,那請問,你和你的這些姐妹,是不是埋伏已久在等待著我和白潔等人呢?”
……紅魚兒頓時語塞。
“所以,我要是卑鄙,你就是無恥,你同意這個觀點嗎?”
紅魚兒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看他樣子,好像“卑鄙”“無恥”這樣的詞兒在他那裏就像是一種榮譽的標榜。
“紅姐,怎麼辦?看眼前的情形,咱們中了埋伏,這樣下去,姐妹們很有可能撐不了多長時間呀!”
藍玫原本已經快要將白潔給拿下了,卻不料殺出來平西會那些混混。那些混混一個個都是雄性荷爾蒙多的無法發泄的主,剛剛聽郝浪那麼一吆喝,受了眼前視覺的刺激,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不顧一切的撲向身邊的美女。
誰都想像原始社會那樣,撲倒一個帶回家一個……
如此強大的動力下,連藍玫這樣的高手都被幾個平西會的混混圍攻,差一點兒被他們給擒住。
好不容易瞅了個破綻,藍玫連忙跑到紅魚兒身邊問道。
隻是,紅魚兒還沒有答話,郝浪倒是放聲道:“兩條路給你們走!一條,被我的兄弟們帶回家,哈哈,後果就是明年這個時候,你們大概都會當上媽媽……”
“你,你簡直就是變態大流氓!”
看山去美豔的藍玫也忍不住大爆粗口。
隻是,郝浪好像沒聽到她的叫罵,繼續道:“當然了,還有第二條路可走,那就是告訴我,誰讓你們在這兒埋伏我們的,隻要說出來,我保證你們全身而退!”
“哼,休想……”
紅魚兒瞪著郝浪,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隻是,她的話剛開口還沒有說出幾個字兒就被一陣吵嚷聲打斷:“老大,老大,我捉住了一個,是現在帶回家還是等下和弟兄們一起帶回家?”
一個平西會的混混在衝著郝浪“請示”。
事實上,剛剛他和幾個兄弟一起圍攻一個殺手組織的美女,美女縱使是經過了職業的培訓,但畢竟雙拳難敵四手,防的了前麵防不了後麵,被這廝直接一把從後麵攔腰給摟抱住了。
即便是身手再怎麼好,但身體被一個男人有力的手臂緊緊抱著,美女急出了一額頭的香汗卻是無法施展開手腳,隻有被抱著的份兒!
“好,那麼她就歸你了,等下一塊兒帶回家去享用,用完了還可以和弟兄們的‘俘虜’交換一下用!”
郝浪遠遠的衝著那個抱著美女的手下道。
“紅姐,救我!”被抱著的那個美女拚命掙紮,衝著紅魚兒這邊求救。
本來,作為“福利”,要被那些混混們享用在這些美女們看來就夠恐怖的了,可郝浪剛剛居然還變態的說可以交換,這簡直是令美女們恐怖外加惡心!
但越怕事兒就越有事兒。
美女殺手們一個個精神高度緊張,壓力山大,一定程度上影響了身手的施展;而那些平西會的小混混,在“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男的追,女的跑,抓住一個就帶回家”的心理刺激下卻是超常發揮伸手,甚至不要命的貼近那些美女殺手,拚命想抓住一個……
很快,“大紅燈籠茶館”院裏的局勢就發生了徹底變化,平西會的混混們占據了絕對的優勢,那些美女殺手們一個個完全被混混們又摟又抱的賴皮打法給弄得花顏失色。
“美女,我看你還是盡早在我給你的兩條路中選擇一條吧,再晚了,萬一你的姐妹們被我手下都抱在了懷裏,到時候就算我想阻攔,恐怕都不太可能了!”
郝浪一臉事不關己的笑,看著紅魚兒:“你知道的,男人見了女人,就像是磁鐵雙極互吸,想阻攔他們之間發生點兒什麼,那就難嘍!”
“你……”紅魚兒粉臉含怒,卻對郝浪無可奈何。
威脅,郝浪的話完全是流氓式赤果果的威脅。
問題是紅魚兒明明知道他在威脅她,但卻無計可施。
一排貝齒輕咬下嘴唇,紅魚兒好看的柳眉微蹙。
“紅姐……”
身旁,藍玫開口喊道。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出口,卻被紅魚兒用一個手勢製止:“別說了,我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