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想幹什麼?”白潔情急之下慌忙問道。
“現在,我已經變了角色,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郝浪的聲音裏帶著某種興奮:“是個男人,就要做男人應該做的事情!”
天色此時完全暗了下來,好在屋子裏的窗子都沒有拉上窗簾,以至於有皎潔的月光以及一些燈光鑽進屋子裏來,依稀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我,我傷好了,該走了!”
白潔憑著一個女人的敏感,很快就意識到了郝浪的男人心思是什麼。
雖然,她的內心也隱隱渴望在黑暗中和郝浪繼續,但女生的矜持讓她慌忙睜開眼睛,然後一手扶在沙發扶手上準備坐直身體。
可就是她的這個動作,讓郝浪得以輕易的將另一隻手臂托在了她的背後:“走?你往哪裏走?我治好了你的傷,你還沒有答謝我,怎麼就可以走呢?”
郝浪的語氣裏帶著一絲無賴式的霸道。
“喂,你幹什麼?你把我抱起來幹什麼?你放我下來!”
白潔在郝浪的懷抱裏掙紮。
郝浪一隻手臂托在她的背後,另一隻手臂托在她的腿彎下,她的整個嬌軀被他結結實實的抱著,一種男人的味道很快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在這種熱烘烘的氣息下簡直要窒息過去。
“我說了,我幫你治好了傷,你要答謝我!”郝浪低下頭,嘴巴幾乎咬著了她的耳垂說道。
“什麼答謝嘛?我,我給你錢!”她此時心裏亂極了,簡直有種語無倫次的感覺。
他的腳步,正在一步步的向著他的臥室走去。
“錢?嘿嘿,我不需要錢!再說了,這種幾乎在世界上都找不到的快速接骨法,是錢能買得到的嗎?”
他繼續用那種帶著磁性的低沉的男中音在她耳邊說話。
“那,那你說,要我怎麼答謝你?”白潔能感覺的到,她的聲音裏帶著顫音。
有些激動,有些渴望,卻又有些害怕有些想逃避想掙紮,此時她的心裏就是這麼的矛盾。
“嘿嘿,很簡單,我用近乎失傳的方法為你接骨,這麼大的恩情你當然不能輕易答謝,而是需要用最隆重的方法來答謝我,那就是傳說中的以身相許!”
郝浪已經走到了臥室的床邊,於是輕輕鬆手,白潔嬌軟的身軀便做出自由落體運動,跌落在了床上。
“喂,郝浪,你別亂來!我,我……”至於“我”什麼,白潔卻沒有說出口,但她的身體卻是靈活的向著床的那邊輕輕一滾,離開了一個身位的距離。
郝浪猜測,她的本能是想說“我不願意”,隻不過,她的內心此刻正在糾結,故而後麵的話卻是沒有說出口。
“怎麼?你不願意?”郝浪輕緩向下趴下身體,下巴就在她腹部上方,輕聲問道:“那,是誰那次在我中毒之後說的喜歡我?”
“你賴皮!哼,那次是你裝的要死了,人家才,才說的!”
白潔突然感到身體裏又湧上來一股暖流,一陣奔突之後,又朝著小腹下流去。
“呃,你的意思,非要我快死了,你才可以以身相許是吧?”
郝浪嘴角上揚,一抹邪魅的笑露出:“那好吧,我現在告訴你,我就要死了!”
“咯咯!”她又被他的話逗笑:“誰說你快死了?你生龍活虎比誰都精神,還,還想禍害我呢!”
“可是那隻是表麵現象,事實上,我想你想的快死了,如果你現在不給我,那保不齊我等會兒就會因為想你而發狂而死!
這句話說完,郝浪突然將原本撐在床上的兩隻手臂軟了下來,於是他的身體便“砸”在了下麵的白潔身上。
他的下巴,落在了她軟乎乎的小腹上。
“啊!”白潔驚叫一聲:“你,別,郝浪,我,我還沒準備好!”
郝浪的身體壓著她的小腹以下部位,一動不動,他的手卻在一旁的床頭櫃上摸索。
不一下,大概是摸到了什麼東西,他拿著那東西放在了白潔的麵前:“嘿嘿,你沒準備好是吧?不過我已經替你準備了!”
“什麼?人家說的是……”
一邊說,白潔一邊去看他手裏拿著的東西,隻是一眼,卻已經讓她又羞又驚:“套……套?”
他居然會連套掏都準備好了!
“對,套掏。現在你還說你沒有準備好嗎?”郝浪突然一個翻身,身體落在了白潔的旁邊,然後他向上躥了一下,於是便和白潔臉對臉了。
“我,我說的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是哪個?”郝浪故意裝糊塗:“難道你還要挑牌子?”
“誰要挑牌子了?”白潔又羞又嗔,雙手握拳,情不自禁的打在了郝浪的胸前。
卻不料,郝浪一把將她的雙手抓住,輕輕一拉,她不可避免的落入了他的懷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