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
感覺手臂上突然被紮了一下的關易猛地跳了起來。
隨後便看到周圍站著不少人,他的父母、蘇汶雨、陳龍,以及十三班的老師李秋河,圍成一圈盯著他看。
“小易,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關易父母喜極而泣。
他的母親吳月明轉身緊緊握住李秋河老師,感激地說道:“李老師,您這方式真有效,謝謝您!”
李秋河擺擺手,微笑著回應:“小事兒,小事兒,昏迷而已。”
“怎麼回事?”
關易不明所以地問道。
關易父親關席給他解釋道:“小易你啊,我和你媽說過多少次了,讀書不要太刻苦,你看你都在圖書館看書都看昏過去了,要是出事了可怎麼辦?”
隨後,關易腦海裏立馬出現在圖書館裏的情景,他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那個……”
他問道,“現在幾點?”
陳龍回答:“早上八點半。”
“早上八點半?沒想到啊,我居然昏迷了整整一夜。”關易感歎著,然後頓時感動不已,大周末的大家居然起這麼早來看他。
陳龍怪異地看了看關易,然後再次說道:“不是整整一夜,你還得再加上二十四個小時。”
“啥?”
關易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正播放著早間新聞的電視機,忽然失聲叫道:“靠!今天星期一?!那今天不是考試了嗎?!”
“是啊是啊。”陳龍頗為幸災樂禍地點頭稱是,“還半個小時就開考嘍。”
關易一臉衰樣地哀怨道:“可我的身份證丟在家裏了啊,準考證也還沒打印出來呢!糟了,這下要完蛋了……”
話音剛落,他父親就拿出這兩樣東西遞給他,慈祥地道:“快去吧,不然遲到了。”
關易拿起身份證和準考證就下床準備往外走去。
突然感到手臂上又是一陣疼痛,抬起手一看,居然是一根銀針。
“這是……”
咳、咳
李秋河忽然咳了兩聲,上前將銀針拔掉,然後囑咐道:“你們快去考場吧,遲到了可就算零分處理了。”
關易、蘇汶雨、陳龍三人聞言,急匆匆地衝出校醫院。
路上。
陳龍打趣著說道:“關易你可以啊,居然看書看到口吐白沫,是書太難還是你太蠢?不過我偷偷告訴你哦,那根銀針,其實沒其他作用,李秋河老師說隨便紮一下把你痛醒就好了。”
一聽這話,關易心頭用上一股涼意。
把人叫醒需要用到這麼暴力的手段嗎?
蘇汶雨不是和他們一個考場,離開時關易給她一個感激的眼神,說道:“謝謝。”
“不客氣。”
蘇汶雨笑了起來,仿佛夏日裏盛開的一朵花,清涼美麗,讓關易不由得愣了愣,有些呆呆地看著這一抹靚影。
“中午一起吃飯啊!”
關易忽然鬼使神差地喊道,隨即意識到他和蘇汶雨認識這麼久,還沒從未坐到一起吃過飯,要不是蘇汶雨提供給他的那些身體素質鍛煉技巧與基礎戰鬥技巧,他這一個月不會有這麼大的進步。
“好!學校食堂門口見!”
一聲悅耳動聽的聲音回應了關易,令關易一陣驚喜。
“靠!走了走了,遲到了啊!”
見此,陳龍拉著關易往考場跑,嘴裏抱怨道,“我知道你把狂暴校花泡到手了,秀恩愛能放到考完以後嗎?給本單身狗造成致命一擊了!”
知道考場坐下的時候,關易才忽然想起星期一父母不是還要上班嗎?
本來他們工資就低,這回為了他一個人的事情居然都沒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