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四周漆黑,雙眸都派不上用場的時候,耳力就會顯得特別敏銳。
因此顧秋水早就將沈清寒的輕笑聲盡收耳裏。
她沒好氣的瞪了沈清寒一眼,道,“笑什麼笑?腦子被粑粑堵住了然後抽了麼?”
想顧秋水文雅一點,那是不可能的。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女子的矜持,更不會想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咳,沒什麼。”沈清寒清了清自己的嗓子,抿起唇來,然後將顧秋水輕輕的一拉,道,“跟著我走便是沒事了。”
“我現在一直在跟著你走謝謝,你以為我一直在原地踏步不成?”顧秋水冷哼了一聲,反駁道。
她與沈清寒說話,一時分了心思,腳下便是不小心踏了空,身子頓時向前倒去。所幸沈清寒一直牽著她的手,再加上沈清寒又是能夠看得清楚。
因此,沈清寒眼疾手快的,將顧秋水拉入自己的懷裏,顧秋水才免於從階梯上摔下去。
按照這階梯的高度,顧秋水摔下去,不死也是半條命了。
果然她還是專心一點比較好,要不然又發生這樣的事情,九條命都不夠她死的。
沈清寒拉著她,輕柔的聲音在她的耳旁響起,“小心一些,可不要摔著了。”
看不清他麵容表情的顧秋水,隻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擔憂。
很快,顧秋水便是站定了自己的身子,他們二人又是繼續的往階梯下頭走去。
好不容易終於到了最後一層階梯,沈清寒放開了顧秋水的手,拿出自己懷中的火折子,隨後,便是將一旁的蠟燭給點亮了。
這時,四周頓時明亮了起來,什麼都看的一清二楚。
顧秋水嘴角一抽,也不知是誰設計的這個,樓梯這種容易摔倒的地方不弄一些蠟燭,反而在這平地裏弄上蠟燭,真不知腦子是怎麼想的。
可她不知曉,像是沈清寒這般習武之人,都能夠看見,在樓梯那兒根本就不必將蠟燭點燃。
而沈清寒將這蠟燭點著,也不過是擔心顧秋水看不見,又是踉蹌摔了一跤。
“來,走。”沈清寒又是將顧秋水的手牽了起來,這一次,他抓住的是顧秋水的手腕。又是不經意之間觸到了顧秋水手腕上的玉鐲,那有些溫熱的溫度便是傳了過來。
沈清寒並沒有在意,隻是拉著顧秋水繼續往前走著。
此處的布局,認真看上去,儼然就是個宅子,廂房走廊,倒是一應俱全,隻是少了個庭院罷了。
說白了,這裏就是個地下室,和牢獄是絕對沾不上半點關係的。
可偏偏,此處就是沈清寒來軟禁他人的地方。美其名曰款待。有哪個牢獄的擺設,能有此處如此豪華?
顧秋水“嘖嘖”兩聲,就光是看這裏的構造,顧秋水就知曉,沈清寒定是沒有少華重金去托人將此處建造成如此的模樣。
果然沈清寒這種土豪與她就是不一樣!就連一個地下室都要比得上她宅子豪華了!而且,她那宅子還是商墨贈予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