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二霍霍迷糊了,想質問範大海還不敢,最後隻好求助似的看向劉美麗。
“二霍霍啊二霍霍,你這事兒幹的漂亮啊,當初找我租的房子,最後租金卻一股腦的送到了村長手裏,你厲害啊,一下子送了兩分人情,隻不過給我留了個虛的是不是?你是聰明啊還是愚蠢啊,嗯?”劉美麗也沒給二霍霍好臉色,不知道這貨是不是豬油懵了心,做出了這麼沒腦子的事兒來,怪不得周曉光看不上他。
二霍霍有苦說不出,哭喪個臉,低下了頭。
本來想跟周曉光大刀闊斧的頂上一場,本以為村長支書都會支持自己,畢竟自己都上過了禮,但現在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愚蠢。周曉光現在占盡天時地利人和,這件事兒他沒個理能說。
至於二霍霍給範大海租金,繞過劉美麗的原因,隻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的想法。之前瓜園的事情,他給了劉美麗一千塊錢的好處,把經營權撬到了手裏。
不過,跟範大海卻沒啥機會能巴結一下,所以,為了再靠上村長這顆大樹,讓村長以後對自己能高看一眼或者兩眼,一年四季的給個方便啥的,他就想出了這麼個李代桃僵的餿主意。
結果呢,惡果自己嚐了。
“二霍霍!少在這裝可憐,別耽誤了村長和支書大人的寶貴時間,把老子的租金還給老子,我就看在村長和支書的薄麵上,饒你一次,就不去法院告你非法侵占民宅的事兒了,否則,你就得去警察局裏喝喝茶了!”周曉光得意的笑了,他在警察局有人這事兒在沙頭村傳的很邪乎,各種版本都有。
反正就是很多人都相信了,連範金龍被自己揍了一頓都不敢向以前那麼得瑟了,周曉光相信,二霍霍更沒那個膽量。
果然,二霍霍敢怒不敢言的盯了他一眼,恨恨的回屋去了。
“這二霍霍真不識好歹,村長支書倆人都在,也不請進屋去呆著,這死冷寒天的,就把咱們晾在外麵咯,可真是過分呢。”周曉光還不忘了給二霍霍上點眼藥。
“行了周曉光,你這下滿意了吧?”範大海沒好氣的看著周曉光,眼神流露出來的都是冰冷。
“曉光,得饒人處且饒人。別太過分,啊。”劉美麗也皺緊眉頭,周曉光這個傲慢輕狂的勁兒真是有的時候,不分場合和時間的就上來了,到底是年輕人啊,缺少磨礪。
不過,有的時候也還是蠻好的,比如。
劉美麗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在周曉光健壯的身體上輕輕的打量了幾眼。把周曉光看的心裏發毛,這女人,真是如狼似虎啊。
也不知道跟她長期搞下去會不會陽痿。
“村長,家裏實在是沒錢了,我們兩口子商量著,那個瓜園邊上的房子我們做了改良,還添了點東西。要不,那些東西就給他了,抵了租金?”二霍霍小心翼翼的問道,而錢小燕明顯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一臉的不情願。那雙丹鳳眼把周曉光瞪得,恨不得生吃了他一樣。
“嘿嘿,一對破銅爛鐵,有什麼價值,我隻要錢。”周曉光輕蔑的說道,十分堅定。
“周曉光!你別得寸進尺!我們兩口子給你買的那都是好的家具,加在一起,也好幾百了,你看看我們屋裏啥都沒有,把你那破土房拾掇的像模像樣的,你別一張刺蝟嘴亂紮人!”錢小燕柳眉倒豎,忍不住大聲說道。
“呦嗬,說的真好聽,太他媽高尚了。還為我買的?你們倆是以為我死了,好占著老子的房子長期滋潤吧?就你倆這態度,得,我今天就非要租金不可!”周曉光滿是嘲諷的哈哈笑著,不少路過的村民都在柵欄外麵看著,這裏的爭吵有點激烈,把其他好奇的人都吸引過來了,重要的是,村長支書都在啊。
“行了,咱們先去瓜園邊上看看。看看二霍霍往裏麵填了啥再說。”範大海竭力避免著租金這個話題,他是不想把錢往出拿的。
今天,這個啞巴虧,就留給二霍霍吃了吧。
周曉光是瘟神,劉美麗是劊子手,倆人都不講情麵,那自己這個倒黴村長隻能把氣撒在二霍霍身上了,誰讓你當初好死不活的找老子辦事兒,還不把話兒說清楚呢?
你他娘的要早說是劉美麗給牽線搭橋,做的見證人,老子會趟這趟渾水麼?
周曉光凝眉抽鼻,雖然對範大海的提議不見得有多麼認同,但也不能過於撥了他的麵子,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五個人浩浩蕩蕩的朝著瓜園出發了,一路上階石沉悶不語。
等到二霍霍不情不願的打開了鎖,周曉光往裏一看,眼前一亮。
原本空曠的場地被一道牆圈成了三個區域,一個小小的臥室,一個做飯的簡易廚房,還有一個小倉庫。原先的破木板床被嶄新的炕取代,新添置的桌椅板凳,拾掇的煥然一新,比周曉光以前那髒兮兮的擺設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