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國的秋天冷的早,天當然也黑的早,易如風今天從哈城趕回自己的鎮子,如果順利的話在從鎮子回到村裏應該正好傍晚就到。
本來這邊經濟條件就不好,夏蘭也沒有多少錢給易如風用,好在隻需要個路費就可以了,至於到了煙城,這不是小村鎮,年紀也不小,打打工混口飯吃還是可以的,至於這發達了的師伯一家,用師傅的話講,在錢上,親兄弟也得分得清清楚楚的。
其實早年白鎮生帶著易如風在北方的小村裏驅邪去鬼的時候,也有些營收,不過最近些年相信這門手藝的人越來越少,有文化的人講這些都是封建迷信,在城鎮裏麵更是不容政府部門的允許了,逐漸生活也就過的愈加清簡。
如風到了鎮子上已經是下午快6點了,但是北國的現在的天已經漸漸暗淡下來,易如風從挎包裏拿出水喝了口,忍了忍餓。快步的向村莊走去,這個點沒有車了,如果打個車得30塊錢還是個三輪摩托,易如風不舍得,30塊能買4斤肉了,夠蘭姨、小白菜和他吃好多天。
緊了緊運動服,這衣服不值什麼錢,卻是小白菜這個小妮子偷偷跑到鎮上給他買的,每次洗後他疊的平平整整的。
邊走邊想起小白菜,和自己一起長大,雖然也是師傅撿回來的孤兒,但是卻沒有教她任何東西,一些認字,做活啊什麼都是蘭姨教的,所以她和蘭姨的感情也最好,住在同一個房裏,自己也是看著這丫頭胸部一天天的鼓起來,雖然還是一臉稚嫩但是初具小女人的模樣了。
一天早上自己懶床的時候她突然跑進來,喊著“易如風你個大懶豬,快給我起來”,一把就把自己的被子給掀起來,可自己的小兄弟正做著每天早上的功課,矗立在短褲的裏麵,惹得易如風尷尬的要命。
更尷尬的是小白菜竟然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的高高頂起的帳篷說了句:“如風哥,你的褲衩怎麼鼓起來了。”易如風差點就瘋了,攆走小白菜後想想,這丫頭改天得給她上一課了。
夜風有些冷,再有個把小時就應該能到了,平常人走這樣的夜路都會有一點點打怵,黑黑的挺怕人的,易如風和平常人不一樣,越到晚上越沒有月亮的夜晚他就越興奮,要不是師傅怎麼老說自己天生當道士的命。
當道士沒什麼,跪祖師爺沒什麼,隻要讓自己吃肉喝酒就成,最好別像和尚似的最後連個媳婦都取不上,那這輩子就虧大了,咱小兄弟還是個處呢。
下了主幹路,隱隱發現前麵有個人影,易如風還是有點緊張的,不是人不怕,就怕真是個什麼劫道的,錢咱哥們沒有,別把色給劫了,這輩子就不能見人了。被男人給上了,是攻是受都不是那麼回事啊。
再走兩步已經到了易如風的視力範圍了,其實這還是普通人看不見的範圍,易如風視力好那是師傅教導的好,打小就讓他用眼睛盯著固定的小東西看,比如黃豆粒,然後不斷移動距離,當距離達到師傅的要求後就換成動態的,難度逐年增加。至於夜視能力,那是易如風天生的,小白菜曾經說他上輩子就隻貓,易如風也說,貓也挺好,命大。
那是個女人,坐在路牙子上,渾身凍得直得瑟,用手一直擺弄著腳,估計是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