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母蛇已經很盡力的在保護她的孩子們,可惜,最終它還是沒能把它們成功的留下來。
“我地乖乖,這是啥東西?怎麼這麼可怕。”一個戰士在戰友的掩護下狼狽的躲過那條巨蟒的襲擊,靠在一顆大樹的樹幹上,不停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感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他是逃過了一劫,可惜那個掩護他的戰友卻沒能躲過黑莽強大的怒氣。隻見蛇尾向他輕輕的一撥,剛準備隱蔽起來就被狠狠的甩飛了出去。打斷了不知道多少樹枝以後,才堪堪被卡在一個樹杈上。沒有和大地做一次親密的接吻,也堪堪逃過了一劫。——雖然傷的肯定很重,可好在性命還是在的。
剛才那黑莽的尾巴輕輕的一掃,不但把一個士兵掃飛了出去,還把其他士兵也都掃的站不穩腳跟。不停的向後退去,可又退不出黑莽的攻擊範圍。
“老大,現在怎麼辦?”所有的聯絡器和感應設備在麵對這個大家夥的時候都一個個偃旗息鼓了。所以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向殷飛毅的方向靠攏。手上的衝鋒槍是被打飛掉了,可還有手槍不是嗎?怎麼地,總能撐一點時間。
“大家聽好了。”在黑莽製造的強大風暴裏連站都有些困難,更何況是說話了:“等一下大家就各自散開來,……,盡可能的躲避起來不要讓自己受傷,……,如果實在躲不過就務必躲開致命的地方。”
看著所有人都艱難的點頭,殷飛毅最後平靜的說道:“一定不要把自己弄死了,頭兒馬上就會過來了。”
這是殷飛毅唯一能給大家做的承諾,麵對這樣的一個龐然大物,殷飛毅不認為自己能全身而退。唯一的希望就在林梓菡的身上。
可這裏離營地的方向有多遠大家都知道,在這樣的一條大家夥麵前他們能不能撐到林梓菡的到來真的是件很難說的事情。
果然,雖然大家都各自向不同的方向逃離,可似乎都無法逃開黑莽的攻擊範圍。沒一會兒工夫就一個個被甩飛出去。他們牢牢的記住了殷飛毅的話,死死的護著自己的要害,希望沒有這麼容易死。
那條黑莽似乎知道殷飛毅是他們的頭似的,剛才的一係列攻擊都沒有實質性的落到他的身上。而是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個的倒下,而他卻無能為力。
這是一種心靈的折磨,每次他眼看著戰友倒下要去營救的時候那黑莽總是先他一步把人甩出去,根本就不讓他有一次成功。
這樣的情況發生了幾次以後,殷飛毅發現身邊的戰友幾乎都受傷了,有沒有人死不知道,但是卻肯定傷的很重。他徹底憤怒了,兩隻噴火的眼珠子死命的瞪著那黑莽高高撐起的頭顱,恨不得馬上就剝了他的皮、抽了它的筋。
而這個時候那條黑莽也正好瞪著那兩隻紅燈籠盯著殷飛毅,蛇信子不斷的在他的身邊挑釁著,好像在說:“你不是命令要殺了我女人嘛?現在我就殺了你的朋友,讓你也嚐嚐這種失去親人的痛苦。”
雖然殷飛毅有些明白黑莽此舉的用意,可還是難以接受。當黑莽那個龐大的身軀不斷靠攏過來的時候,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手中的匕首向黑莽的腹部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