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指了指山,道:“這是林老板,我不是老板。”
阿梅笑著說:“你說笑了,來到這裏的,都是大老板!”
不過,她嘴裏雖這樣說,但接下來的話,基本都是向著山說。
阿梅帶著他們轉了一圈,笑著問:“林老板,想試試哪一個手氣?”
海此時提著箱子,去入口處換了些籌碼過來。
打開箱子的時候,海故意將箱子口對著阿梅,讓她看到整箱的紙幣。
阿梅臉上一直帶笑,看到裏麵全是千元大鈔時,臉上隻有細微的表情變化,山自然看得出來。
山從海手中接過幾個籌碼,走到玩大小的台子前,說:“就玩玩這個吧。”
阿梅跟了過來,陪著他下注。
山的手氣今天不是很好,籌碼很快就輸掉了。
海又去換了一些過來。
賭了十來把,山的手氣終於好起來,接連贏了好幾把。
這樣玩著,輸輸贏贏的,一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山又換了幾個玩法,輸多贏少,很快二十幾萬就輸了出去。
山開始打哈欠。
海拍了拍箱子,悄聲對阿梅說:“梅姐,我們林老板的意思是,到你們這最大的賭場,是想玩得盡興,小打小鬧的話,他提不起勁來,還不如回酒店睡覺。”
阿梅笑了笑,說:“明白,我去請示一下我們老板。”
說完,阿梅便邁著碎步,搖曳如風地穿過賭場的長廊,打開內門,往裏而去。
山和海對望了一眼。
但他們知道這種地方,隨處都是監控,因此沒有交談,眼神裏也沒有任何內容。
過了一會,阿梅打開那道門,又搖曳著走了過來,向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說:“兩位,我們老板有請。”
海、山跟在她後麵,搖到了那扇門,推門進去。
裏麵又是一道長廊,阿梅將兩人領進長廊左邊的一個VIP室裏。
“你們稍坐一下,我們老板馬上就來。”
阿梅說著,走出VIP室,拍了拍手,就有一位長相甜美的服務員走了進來,給兩人一人遞了一杯茶。
這烏龍茶香氣清新,不用喝便知,不是什麼便宜的茶。
阿梅讓兩人稍坐,就又出去了。
兩人坐了好久,茶都喝完了,老板都沒再出現。
阿梅也沒再出現。
山有點不耐煩。
“難道是哪裏露出了破綻?”
兩人心裏想的,都是這個問題。
但在別人的地盤裏,兩人隻得耐著性子等著。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聽到腳步聲響,阿梅陪著一個光頭、年紀約五六十歲的男人走進來。
“兩位,抱歉哈!我們老板六叔臨時有個客人過來,耽擱了一會。”
那六叔也挺有禮貌,向山、海伸出手來握了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山、海也隻得陪著笑臉,說:“沒事,不算耽誤。”
兩人以為接下來會有什麼考核,或者是不是帶他們上島什麼的。
結果,六叔卻說:“兩位,得知你們不屑於這種小把戲。六叔倒是另有適合的地方,你們先請回吧。”
山、海此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就讓我們回去?
阿梅已經站起身來,作出請的手勢。
六叔更是作個揖,轉身先走了。
兩人隻得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這是哪裏暴露了?”
兩人心裏都有點納悶。
送到電梯那裏,阿梅說:“兩位方便的話,請明天中午1點整到此。阿梅恭候大駕。”
兩人這才知道,是另約明天的意思。
可能還有另一層意思,六叔要趁這一夜的時間,調查一下兩人的背景。
不過除非他們手眼通天,否則守夜人軍團的檔案,他們調閱不到。
兩人此前也從未踏足過萬江市,照道理他們查不出什麼來。
第二天吃過中飯,兩人就提著錢箱,去銀漢酒店找阿梅。
阿梅仍然職業假笑,將兩人引到樓下停車場。
六叔已經候在下麵,見他們現身,沒有打招呼,而是眼神陰鷙地揮了揮手。
隻見停車場一大半的車,都打開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