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趙晚他們也是忽然出現,後來想將我認回去。
我自然是不肯。
後來蘇靜病情忽然加重,趙晚他們道德綁架不成,開始用我媽來威脅我。
那個時候我被嚇到了,沒有想太多,最後不得不妥協。
可是這一世,我忽然想起了很多的疑點,我媽隻對我說是設計工作。
但是她經常出差,長時間處於失聯狀態,我幾乎可以說是在江家長大的。
前些天我又試探了一下,果然如此。
想來她的工作不止是設計師那麼簡單。
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涉嫌保密的工作,所謂的設計,不過是對外的借口。
真正的保密工作,連家人都不能說。
我不能確定我媽是否重生了,但是家裏應該有點勢力。
我這次不過小聲嘟囔了一句想讓蘇家破產,沒想到蘇氏集團已呈現頹勢。
也沒有做什麼,就是有些關口的流程卡得長了一點,於是集團資金鏈斷裂。
如今再想救回來,需要大傷元氣,都還不一定成功。
再多的真相,我不想在去探究。
她這輩子永遠都是我媽媽,我還能陪她很長的時間, 這就足夠了。
原本上一世,我都被趙晚他們忽悠得妥協了。
卻不料,被蘇家查到了我簽訂了遺體捐贈協議。
在去找他們談判的路上,我出了意外。
生之恩,這一條命上輩子我已經還了。
沒想到這輩子還要被他們惡心一把。
甚至故技重施,想要再要我的命一次。
他們欠我的又怎麼還?
醜聞揭露、集團破產,我甚至覺得都不夠。
車禍的事已經報警,再加上有我媽在,應該問題不是很大。
趙晚現在已經被限製自由。
蘇家文現在好像回過神來了,知道了我可能是他唯一的孩子,開始有意無意地想討好我。
怎麼可能原諒?
若他知道他上輩子不僅替別人養了十幾年的孩子,還因為那個孩子親手害死了自己唯一的親生孩子。
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說起來他也聽可憐。
可惜,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我一點也不會同情。
江遇醒過來了,怔怔地看著我,像是在確認我是否真的存在。
我握住他的手:「不是做夢,我真的沒事。」
江遇反手回握住我的手,他看到那個被打開的文件問:「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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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彎彎唇角:「從暈血開始懷疑你重生, 徹底確認,就是發現這個文件的時候吧。」
我逼著江遇去看了幾次的心理醫生,才漸漸放心了他的應激癥。
沒過多久,蘇氏集團宣布破產,開始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