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〇二 先發製人(3 / 3)

“你覺得呢”刺刺見他久不言語,不免發問。

“我覺得是不是東水盟先不論。”夏君黎取過她手裏的盟旗,看了一眼,丟到桌上,“臨安不是建康,內城也不是外頭,陌生人沒那麼容易進來。即使真是東水盟,他們借的也應該是這地方的舊人。”

“你覺得是內城裏的舊人。”刺刺若有所覺,“你是不是已有懷疑之人了”

“我是突然想到一個人,不過隻是猜想,並無憑據。”

“說到憑據,”刺刺道,“我的金針,放出去二十二枚,我剛才同一衡一直在找拾,卻隻撿回來二十一枚,還有一枚無論如何也找不到,我在想,按手法去勢,也不是沒可能打中了他。這暗器手法叫鴉聲,很有些特別,金針形製也與別的暗器稍有不同,任誰身上有鴉聲針傷,便不能抵賴此事。隻是可惜,我還沒學蘇姨那般喂毒,即便打中也可能隻是輕微小傷,也不知道位置在何處你若懷疑誰,要立時找到他才行,若是過上半日一日的,恐怕就看不出來了。”

“那我們就去找找。”夏君黎轉身出門,刺刺忙跟上去,隻見他尋了守在外麵的護衛組長“張庭現在何處“

那組長答道“張大人酉初交值,這會兒應該是回家了。“

“禁中出事,他倒是自己回家了”

那組長猶豫道“張大人交值是在出事之前,恐怕真是不曉得發生這樣大事,但禁中出現刺客,司裏定要派人知會於他,想必他少時就會趕回。”

夏君黎冷笑了聲“算計得好時機。”

那組長不敢猜測他此言是何意味,低頭不語。刺刺微感吃驚,拉了夏君黎低聲道“你懷疑的該不會是張庭”

“你方才說那短杵,我便想起來張庭用的雖然不是杵,但他的短戟,若稍作改頭換麵,看不見頭尾,與短棍短杵本也相似,前端更隱有直刃,一擊裂去劍鞘,也不是什麼難事。”

“他他會與東水盟有關麼還是他與你有很大過節,要這般來行刺”

“我雖不以為有大過節,

可他真動手,我也不覺奇怪,個中緣由總是不少。”

“他若值守內城,應該很清楚你今日不在,怎麼還來撲個空”

“或許他正是要選我不在的時候。”夏君黎道,“或許他原本就是想對你下手。”

刺刺這下不說話了,半晌“難怪你一直要我想認識的人”她思索間,鼻尖不自覺又微微皺起來,“張庭我也不算同他交過手,就隻記得他帶走平哥哥的時候”稍一停頓,“他功夫是挺厲害的,可我總覺得與今天這人的感覺還不大一樣”

“他若是酉時交完值真回去了,那便不是他。若是四門都沒見他出去過也不能怪我懷疑到他頭上。”夏君黎說著伸手給她,“跟我去看看,說不定能有所發現。”又轉頭向單一衡“你也一道去認認人。”

單一衡不是很滿意夏君黎一直在追問關於那刺客的種種,好像並不甚在意刺刺受的驚嚇,不過去往殿前司衙門這一路,夏君黎眉間始終霜冷,他便也不敢再多出聲。其實即便是單一衡也多少有覺,不管什麼樣的敵人,若以刺刺之安危去挑釁夏君黎實可謂鋌而走險不論這事是如表麵所見,是東水盟赤白的宣戰,還是如夏君黎所猜測,行刺者出自內廷、另有他人此舉實足為其引來殺身之禍。這敵人若不是傻了,要麼是作了萬全的準備,極有自信夏君黎無法查到自己,要麼更留有對付他的後手,為此甚至甘冒大險。請牢記收藏,網址 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

手機用戶請瀏覽 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