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恭太醫那裏,還是從朱顏那裏,她互相印證得到的消息都是,李希時日無多了,現如今,想要改命!
可,命哪兒那麼容易改的?
從古至今,不知有多少的帝王將相想要長生。
誰能得到?
“朕今日得到消息,南蠻入侵!”
“丞相可有解決的方法?”
李希看上去沒有任何意外,抬起頭來,認真的思考片刻之後道。
“胡建水師,曹德祿!”
“朕聽你說過這個人,看來丞相很信任這個人!”秦瑾魚開口。
“大周最重要的是什麼?”
李希沒有回答,反而反問著道。
秦瑾魚眉頭皺起,深思片刻後搖頭:“不知!”
“人才!”
李希笑了笑:“不怕陛下笑話,這些年,老臣的門生,也有不少。什麼地方有什麼人才,哪些人才能夠大用,大致上能夠做到心中有數!”
“不過!”
李希說到這裏,聲音卻是暫停下來。
“不過什麼?”
秦瑾魚疑惑問道。
“人才也是需要成長的!”
“也要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啟用,才能夠讓他們發揮出自己的天賦!”
“對於曹德祿來說,南蠻可能就是一個機會!”
李希的聲音低沉,似乎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秦瑾魚點了點頭,沉吟片刻之後:“朕明白了。”
說完之後。
秦瑾魚站起身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樣:“丞相,未央宮住的還習慣麼?”
“還好!”
李希笑了笑:“倒是清淨了不少!”
“若是住的習慣,可以一直住下去。若是住的不習慣,也可以隨時離開!”
秦瑾魚留下這句話之後。
轉身離去。
李希的眼睛眯了起來。
心中暗自思考。
這是什麼?
試探麼?
他不敢大意。
現在還沒有到和秦瑾魚翻臉的時候,秦瑾魚手中握著兵權,那麼她的地位自然是穩如泰山。
剛才坐在那裏。
李希不是沒考慮過射殺秦瑾魚。
可那樣一來,對自己並無任何好處。
隻要秦瑾魚不殺自己,那她就是自己最大的助力。
最重要的是,秦瑾魚已經失去了殺自己最好的時機。
“暫且,以不變應萬變!”
這未央宮,還得住上兩天!
不過,現如今,他的許多限製,也就不存在了。
……
齊王府。
秦無晉的眉頭緊皺。
看著身旁的一個黑衣男子:“還沒有消息麼?”
“唯一能夠得到的消息,是李希被軟禁在未央宮內。”
“王爺,我們何必救他呢?”
秦無晉深吸一口氣。
“若是他死了,那是最好的!”
“可他若是沒死,還被小皇帝給軟禁起來,那事情是最糟的!他那裏,可是抓著我們不少的把柄!”
秦無晉的拳頭緊緊攥起。
他也不甘心。
可是,這李希知道的事情太多了。
現如今還住在小皇帝的行宮。
“想要營救,怕不是那麼容易!”
那黑衣男子頓了頓:“現如今,皇城禁衛被陛下換了一遍,我們的人很難插手!”
“看來,要用到那件事了!”
秦無晉的眼睛眯起,嘴角忽地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