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不成文的規矩、戰鬥的結束(1 / 2)

長槍一震,水千流先手發起攻擊,轉眼間衝到趙印銘麵前長槍至此心髒。隻見趙印銘揮動筆,筆尖從下而上輕點槍麵,力量失衡長槍劃過趙印銘的肩膀,刺破一點衣衫。筆尖輕晃直戳向水千流麵門欲將其麵具破開,水千流頭一低,恰巧躲開筆尖然後雙手撒開以掌猛攻趙印銘胸膛、然而趙印銘並未防禦,硬接雙掌的同時在水千流身後寫了一個‘狂’字,狂字形成後直印於水千流後心之上,然後被打出兩丈之外,水千流再次將長槍接到手中。但被狂字擊中之後體內真氣突然狂亂,難以平穩,硬提內源壓製混亂真氣,雖然壓製住了但還是吐了一口血。在看趙印銘硬接雙掌可臉色不變、真氣不亂竟沒受一絲傷,現在看似勝利的天平以傾倒於趙印銘一邊了。

水千流壓製內息、雲幕再次出現將其護住,但這次雲幕體積變大擴散出一丈有餘將水千流同手中長槍完全覆蓋後緩緩說道:“我自幼觀吾五行大道,五歲之時初探門徑,兩年之前對‘金’之道便有獨特領悟,之後以金生水,領悟‘水’之道,看你如何與我爭鋒。”‘剛中柔’隻見水千流以槍帶棍打向趙印銘左肩,但趙印銘筆尖一轉點向水千流槍柄正好擋住這一擊,但轉眼間槍柄猶如長鞭一般瞬間變軟,槍尖猶如毒蛇的頭一般刹那間點到趙印銘脖子之上,血液還未流出趙印銘變化誒萬千文字消散,無解的‘字之身’再次玩弄了一個對手。水千流見狀將長槍收回雲幕之中,由於雲幕真好可以覆蓋長槍,再加上之前的幾次觀戰、水千流了解戰局越是到最後對自己越是劣勢,槍尖伸出雲幕數道雷電覆蓋擂台,趙印銘的身影顯現,就連擂台之上趙印銘寫下的文字也都一並擊碎。

水千流道:“不要再拖延時間了,此戰你必敗無疑。”水千流看似猖狂,但並未輕視對方,龐大的雲幕分裂為五塊,一塊在擂台中央,其餘四塊像擂台四周站開,對趙印銘形成夾擊趨勢,由於雲幕可以抵擋神識的窺探所以無法窺探水千流在哪道雲幕之中。在看此時得趙印銘揮筆在身前不停的書寫著文字,瞬間兩道‘字之身’站在身邊。但就在此時五道雲幕已經將其完全包裹著,寂靜無聲,誰都無法看到雲幕中的景象,有數得高手或許可以窺探其中的戰鬥,但對大多數人來說隻剩下了焦急的等待!

一刻鍾過後,雲幕漸漸變淡,趙印銘脫離雲幕,再次現身,身上未現一絲血跡,但衣衫卻已出現一絲破損。背對水千流輕聲道:“你我並未使出最後一招,但結果卻已經明了,你不會在此刻用出,但我卻了無顧忌,還用比嗎?”水千流站立在擂台之上,遲疑了數秒之後轉身走下了擂台,戰鬥就此結束,趙印銘勝。台下之人議論紛紛,其實兩人實力近乎相當,但水千流卻敗在了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之下,在江湖之上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每個人都有最後一式但除非幾種人以外見到自己最後一式的人都要殺光,不然今後死的人就會是自己,這幾種人分別是、自己的父母恩師還有孩子或者親傳弟子最後就是自己願意舍命效忠之人,除非這幾種人之外,有些甚至連自己的妻子或者丈夫也要滅口。因為這條不成文的規矩、水千流退出了戰鬥,趙印銘以一介散修的身份得到了美人與後台,但最重要的是一代的紛爭就此來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