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床邊叮嚀了一聲,恭子趕忙坐過去。
如果這位小姐告狀,她沒有好好照應她,那她的商業街就泡湯了。
“木子小姐,你沒事吧?要不要喝口水?”
“你是?”
木子剛一睜眼就見一個陌生美女端著水杯就坐在床沿。
“這裏是醫院嗎?”
木子打量了一番周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人。
周圍一片雪白,簾子床單被子,地板,天花板,白的讓人懷疑到了天堂。
恭子嘴角抽抽:還不是尾崎醫生詭異的審美,家裏弄得和靈堂一樣,哦不,醫院一樣。
服了,這審美。
恭子扶著木子坐起來,緩緩講述著:“本人叫恭子,這裏是尾崎家,我是尾崎前妻,我知道尾崎喜歡你......巴拉巴拉......等等,小美人什麼表情,我和他隻是這種聯姻,沒有感情的,我喜歡的可是小奶狗,可不是大叔。”
聽見恭子是尾崎醫生的前妻,木子表情木得一僵,隨即又舒緩起來。
她說怎麼那麼別扭呢,讓前妻服侍現在喜歡的人,真的有點惡心。
“恭子小姐,把水杯給我吧,我自己可以喝的。謝謝你。”
“不不不,別啊,真的別誤會,如果你誤會了,我的商業街就泡湯了!”
“......”
恭子大費苦心,苦口婆心的勸解了半天,木子終於理解了。
“可我不喜歡他。”
木子一句話堵住恭子所有話。
恭子一瞬間覺得尾崎敏夫有點可憐。
幾十億的項目換回的是一句“不喜歡”。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樂得見尾崎敏夫倒黴。
“木子小姐,你的話我當沒聽見哦,為了我的商業街,你暫時別說給尾崎,好不好~”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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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木子回村的消息,結城夏野第一時間往尾崎醫院趕去。
畢竟是尾崎醫生放話說木子找到了。
“你是結城家的...”
“木子找到了?”
兩人同時開口。
又同時皺眉:他(他)怎麼關心木子?
想著村裏的流言,估計結城家的孩子和木子關係還不錯。
也不會將木子得傳染病的消息告訴別人。
於是便告訴他木子的情況:
“木子找到了,現在有點貧血,目前在我家休息。”
“貧血?!!!”
尾崎的話瞬間讓結城夏野俊朗的五官猙獰起來。
結城夏野額頭青筋炸起,拳頭擰緊。
是她!肯定是她!該死的死屍!該死的清水惠!
上次不是夢!她來了一趟,小徹沒幾天就死了!她當時就說過要害死木子!如今木子也失蹤出現貧血了!!!
看著結城夏野猙獰的表情,仿佛他知曉了什麼。
隱隱的不安讓尾崎敏夫瞬間蹙眉,意識到什麼,開口詢問:“怎麼了?”
尾崎的話讓結城夏野意識清醒,結城夏野想都沒想就說:“醫生,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
“嗯?”
“清水...清水惠是您給她檢查的嗎?”
“檢查的是我,死亡診斷書也是我寫的。”
“她真的死了嗎?...不是有種‘腦死亡’嗎?”
“她不是腦死亡,是心髒死亡,並且出現屍斑和屍僵。就算有一絲可能,就算她家屬勸阻,我也會盡力搶救。”
結城夏野的話冒犯了尾崎身為醫生救死扶傷的本質,尾崎敏夫語氣難免帶著不滿。
結城夏野沒有理會醫生話裏的不滿,繼續開口:
“那麼,清水她絕對不可能死而複生的,對吧?”
“哈哈哈,那種情況下複活的話,就是僵屍或者吸血鬼了。”
被結城夏野略微不合邏輯的話刺激笑了,但是下一秒卻笑不出來了。
我剛剛說什麼了?吸血鬼?
心底的不安逐漸放大,仿佛要探索到冰山一角的可怕感逐漸攀升,後脊一陣發涼。
“打擾了,我先去看看木子怎麼樣了。”
結城夏野感覺提醒醫生已經到位,轉身便要先去看看木子。
而尾崎醫生卻陷入沉思。
最開始的症狀是貧血,沒有大麵積傷口,內髒也沒有出血點,隻是身體有些蚊蟲叮咬的痕跡;
村裏大量人開始死亡,最開始是老人後來是小孩、女人,最後是青壯年;
大量人口搬離,村裏一直流行著最原始的土葬,有的家庭一直死人,有的卻沒有;隻有全血全輸有用......
接連的串起來,思路仿佛開竅一般,真想如同剝洋蔥一樣,一層一層撕開。
難道不是傳染病?
心中隱隱有種可怕的猜想,表情越發和結城夏野一樣猙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