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無妄炎核已成謎(1 / 2)

在閻羅神殿與幽冥神殿敗走之後,以清音為首的樓蘭神殿眾徒也頂不住壓力,紛紛放棄進攻,而與費清明對敵的四人,已被其斬去兩人,隻留下清音與另一年紀尚大的長老艱難維持。

他們原本是算計好的,隻要拖住費清明等人,其他兩殿的高手一定能夠突破進入這陽炎穀,如果真是如此,費清明等一眾弟子腹背受敵,定然會將其全部殲滅。

但讓他們萬萬沒想到的是幽冥閻羅兩殿如此不堪,此時搞得他們也是進退維穀。清音見在與其交手,己方是必敗無疑,便虛晃一招後逃跑,完全不顧其他人的性命。而那名年紀尚大的長老見她逃跑,仿佛已然明白大勢已去,心中哀歎,也正準備著撤退。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費清明的焚天火焰襲上,不待其反應,便將其重重吞沒。

聽到背後慘叫聲,清音頭也不回,徑直朝著密林深處逃去。

而其餘魔徒皆是食用了血魔丹,即使此番離去,也沒有幾日可活了。

此次魔教三殿圍殲陽炎穀,不但沒有將陽炎穀夷為平地,還使其元氣大傷,此役一經傳出,必將震懾江湖。

但此役也給陽炎穀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弟子傷亡數百,近二分之一的建築成了廢墟,但這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時間問題。

翌日,陽光明媚,照耀在陽炎穀的廢墟之上,仿佛還能讓人聞到昨天的硝煙,本是人間聖地的陽炎,如今一副百廢待興的模樣。

陽炎穀中央的議事大廳內,費清明何光等陽炎穀的重要之人已是坐在此處,而月涼升也是恢複些許,已能走動,如今正坐在費思涵的旁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費思涵也不理他,兀自望著一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此時,黎耀忽然走進來,急匆匆的瞅著費思涵:“師妹,這幾年你沒受苦吧。”

費思涵思緒被打斷,又聽見黎耀那莫名其妙的話,不知道說什麼是好,隻是依舊冰著臉。

“都是這個混蛋,看我不收拾他。”黎耀見費思涵並不理會自己,忽然怒氣衝衝的指著月涼升道,說話間右手已經舉起來。正值他想抬手揍月涼升之時,費思涵拉住他道:“他如今身體虛弱,經不得折騰,如若你想收拾他,等到他傷好了再說。”

黎耀見月涼升一副討打模樣,氣不打一處來,但礙於費思涵,隻能作罷。而此時隻聞費清明道:“涼升如今是我們陽炎穀的恩人,黎耀你不得無禮。”

“他……他怎麼可能能成為我們陽炎穀的恩人,想當初在陽炎穀之時還不是一個好吃懶惰的家夥,整日白日做夢想著武功蓋世,卻從來不認真練功。”黎耀不解道。

“你先坐下。”費清明肅然道。

黎耀怒哼一聲,依然滿獨自氣,坐在月涼升與費思涵的對麵。

月涼升見此對其伸了伸舌頭,又在費思涵耳邊細語道:“黎耀大師兄的脾氣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大啊。”

黎耀見月涼升如此,又忍不住要站起來,卻被此時費思涵聲音打斷。

“我陽炎穀能安穩渡過此劫,多靠涼升與思涵及時趕到,若無他二人相助,陽炎穀的下場不堪設想。”

“在此,感謝兩位不辭日夜辛老,來助我陽炎,這杯酒釋敬二位的。”說罷,已端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

黎耀在一旁傻眼,費清明貴為陽炎穀穀主,竟然對自己女兒和弟子盡如此禮數,可謂不敢置信。

而其餘長老護法也是紛紛起身給費思涵與月涼升敬酒。

“爹,我與月涼升生在陽炎,長在陽炎,如今陽炎有難,我等相助也是應該的,受不起你與大家的如此大禮。”費思涵道。

“是啊,穀主,雖然以前我對你意見頗多,但好歹我也是你一手撫養長大的,也算得你半個兒子了,你這禮作為晚輩,我們可擔待不起。”月涼升也在一旁應和道。

黎耀見此,實在忍耐不住道:“師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這……這整天懶惰的家夥,怎麼可能拯救我陽炎穀於水火,並且,此人如今已是魔教中人,我們身為正派不但不將其繩之以法,反而對其禮數有佳,這究竟是為何啊?”

議事大廳頗為巨大,此時黎耀的聲音如滾雷般在這裏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