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束陽光照進我的咖啡屋,我慵懶的伸了一下腰,走到門前,把暫停營業轉成正在營業。剛走回廳台,耳邊便響起一陣機車發動機的聲音,我微微一笑,“這雲大小姐這麼早就來了?”我自語一句,語落,一個穿緊身牛仔褲,綁著馬尾的女人跑了了進來,到了廳台麵前,麵色緊張,她剛想說話,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間,噓的一聲,“喝杯咖啡慢慢說吧。”我說完,用熟練的手法很快的做好了一杯咖啡,遞給了她,她喝了一口,明顯放鬆了下來。“你的咖啡真的是永遠多喝不膩。”她說,我笑了笑,問她:“好了,你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你才剛下班兩個小時哎,現在才早上7點。”,她聽完我這話,臉色又急了起來,“我也不想這麼早過來啊,隻是剛才想回去睡覺補眠的,快到家的時候,發現新泛街發生了一起凶殺案,家庭四口人全被殺了。”她說完,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我輕輕攪拌著自己的咖啡,微笑道:“然後呢?凶殺案每天多會發生,你這麼著急幹嘛。”“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突然閉嘴,改為輕聲的口氣道“我在現場感覺到那種氣息,我懷疑是那種東西做的。”她盯著我,我呆了一會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可能你感覺錯了吧。”她隨即搖搖頭,以肯定的口吻說;“雖然氣息很消散,幾乎快沒了,但我確定,是那種東西的味道,知命器沒有感應麼?”知命器是當年簽訂合約時,那個人給我的,用來感應一些靈異事件的發生。我緩慢的放下咖啡杯,搖搖頭,對著她肯定的說:“沒有,沒有感應,這樣,我們去看看吧!”我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對著裏麵大喊“阿傑,出來看一下咖啡屋,我和雲諾出去辦點事。”“好。”一聲慵懶的聲音落下,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打著哈欠走了出來。阿傑擁有178CM的身高,擁有背闊肌,腹肌,人魚線,外表帥氣,屬於一上街便會引起大批女生回頭的那種,但是他看起來有點病怏怏的樣子,其實,隻有咖啡屋的人知道,他是個可以舉起500斤的變態,一拳可以打碎40CM厚的大理石。這樣說來咖啡屋的人沒一個正常的,正常的,也進不了咖啡屋工作。雲諾是個禦姐,168CM的身高,加上她喜歡穿高跟鞋,看來和阿傑差不多高,她身材很好,屬於極品美女,可惜脾氣太壞,喜歡騎機車(重型摩托車),她可以聞出常人聞不到的氣味,也能通過一些現場物品,想象當時發生的事。我,是咖啡屋的建設者,因為和地獄管理者簽訂合約,擁有無限的生命(阿傑和雲諾也擁有無限生命),和很多特殊能力,例如改造一些東西,讓一些東西擁有特殊的力量,精通催眠與迷惑別人。(負責任的說,沒人可以逃過我的催眠術,除非他不是人)。當然,還有一些店員被我調去做事,所以無法介紹了。我和雲諾走出咖啡屋,她騎上機車,我也坐了上去,她發動機車,我便自覺地把手抱緊她的腰部。“喂,不要吃本小姐豆腐。”她說道,我冷笑道:“誰敢吃雲大小姐的豆腐啊,我怕我不抱緊等等就被你甩下車。”剛說完,我便感覺自己飛了起來。。。。。。在100碼的狂奔下,我們20分鍾就到了,我下車後,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濕了,並且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坐雲諾的車,太拿命開玩笑了。現場的群眾還沒有散,看來這些群眾或多或少知道了點東西,帶著雲諾,想要走進發生凶案的房子,誰知道,剛走近警戒線,一個拿著無線電的便衣就走了過來。“你們幹嘛?你們認識這家人?”便衣首先開口。“嗬嗬,不認識,不過我有這個。”我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一張證件,這證件是上次幫某個要員做完事,他給我的,他說,有了這個,你在警察裏的職位就低不了了,我當然懂他意思,就相當於一張通行證唄。便衣仔細的看了看我拿出來的證件,立馬站直,敬禮道:“長官好,長官要這裏有什麼事情指導的嗎?”我搖搖頭,幫他整理整理衣袋,笑道:“不要緊張,我隻是過來調查調查的,你有空麼?有空帶我進去逛逛?”便衣一邊點頭,一邊把我和雲諾請了進去。走進屋子,看到現場,我便知道,雲諾說的沒錯,這種程度,隻有那種東西,才做的出來。便衣去跟現場的其他警察打招呼,我和雲諾繞著現場邊走邊觀察,四麵牆上多有星星點點的肉組織和血跡。看完之後,我和雲諾走向那群警察,那群警察看我走了過去,一個個敬禮喊長官好,我揮了揮手,問其中一個警察有沒有法醫報告,他點頭,把一個文件給我,我打開看了起來,當然是直奔死亡原因了。死亡時間是12個小時,死亡原因是不明?原因上寫著,屍體受損嚴重,無法判斷準確死亡原因。看完後,我把文件遞還給他,並管他要一個現場的證物,遞過來的是一個沾有血跡的手表,我戴上手套,接過他遞過來的證物,麵向雲諾道:“你也戴上手套把,應該不影響吧?”雲諾點點頭,隨即戴上手套,接過我遞給她的手表,接過後,她閉上眼睛,大約一分鍾左右,她的額頭出現了冷汗,五分鍾後,她猛然睜開眼睛,將手中的手表抖落,但被我接住,我把手表還給那個警察,雲諾還在大口喘氣,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問她沒事吧,她抬頭看我,說了一句令我很詫異的話:“我看到了,好恐怖...”她要繼續往下說,我變做一個噓狀,她當然知道我什麼意思,隨即閉嘴。我朝那群警察笑了笑,說:“大夥好好幹,我先走啦,還有事。”他們點點頭,隨即去忙自己的事,而我,便拉著雲諾走了出來,問她還能開車麼,她點頭,便叫她開車,回店裏。我詫異雲諾為何會說恐怖兩個字,如果她是第一次的話,我倒也不會感到什麼,問題是,她至少見過幾十次凶殺現場的,而且全是那種東西幹的,這次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