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都在為自己能好好了解這個世界而努力。
我現在已經可以熟練的爬行了,但是走路還是不行,根本站不起來。
但是我現在可以說一些簡潔的單詞,發音也很標準。
“關於薩陵格蘭這個國家的戰爭,阿蘭休那邊已經打了半年了,估計再有幾個月這場戰爭就可以結束了,我的建議是下次如果還要發動戰爭,就不要再派阿蘭休了,他該休息一下了。”
“我覺得下次如果還要上戰場的話,還是你親自上場吧。”
“不過你很奇怪啊,這次為什麼不自己去呢?畢竟你的精力充沛,完全可以去戰場上肆意發泄。”
“聽說你前幾天又去格鬥場揍了新入士兵們,你什麼手段,他們那些新人什麼手段,你這不是純純打擊人嗎?”
亞特克斯現在走哪都要把我帶上,因為我的長大,還給我換了一個更大的嬰兒床。
可以移動,還可以在上麵打滾。
但是我現在有點無聊了。
“爸爸——玩!”
亞特克斯直接走過來將我抱了出來,放在鋪了毛毯的地上。
“就在這間屋子裏,隨便玩。”
隨後才回答茲德維的話:
“目前還沒有確定下次攻打哪個國家,等阿蘭休回來我會給他批假的。”
茲德維這時也注意到了我:“哇啊,王子殿下真是越來越迷人了。”
“所以你什麼時候給我批假!你這個剝削我勞動力的惡魔,你簡直是太可惡了啊啊啊!”
“嗚嗚嗚我都好久沒有好好看看我的黛佳了,再這樣下去我好怕黛佳會生氣啊。”
亞特克斯非常冷靜:“再堅持堅持,過幾天就是我的生日,等你應付完那些前來祝賀的各國使臣,我就準予你假期。”
“真的嗎?不枉我幫你批了這麼久的奏折,所以你先簽字吧。”
說著,茲德維就拿出一張關於皇帝恩準丞相放假的準許條。
看來茲德維也是早有準備啊。
我在一邊坐著看皇帝和茲德維的相處模式,想想當初對茲德維的想象——他把握著帝國的政權,將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中。
但是現在我隻看見了一個為了請假而不擇手段的人……果然打工人的生活到哪都不容易。
畢竟請假已經很難了,加上他每天堆積如山的文件與皇帝的奏折,估計也想不到那麼多。
而且看爸爸的樣子很是信任茲德維,而茲德維在皇帝麵前也是十分放飛自我。
感覺爸爸私下裏還是有很多兄弟的。
茲德維將皇帝簽好的信條滿足的放入懷裏:“不過我聽說當初你一見到王子殿下就跟發瘋了似的想要把人殺死,怎麼,在戰場上還沒殺夠?”
“你懂什麼?”
“那後麵為什麼又不殺了呢?”
這事我都已經打算忘了,這個丞相怎麼又提起來了?!
“我想什麼時候殺他都可以。”
“哦?什麼意思。”
“他在我手裏,生命完全在我一念之間,如果他做了什麼讓我不爽的事,那時也完全來得及。”
“可是……他隻是一個嬰兒 。”
“那我還是想殺就殺。”
“你就一點也不在意嗎?好歹相處了這麼久呢?”
“我不需要一個隨時會背叛我的人。”
喂,我還在這裏呢?!
話說你們就不能避著我講話嗎?
哄了皇帝這麼久,我什麼都沒做還是想著殺我。
我越聽越氣,直接往門外爬去。
還是拉莉好,拉莉的懷裏好溫暖。
突然一個恍神,我不小心撞到了桌腿。
“啊呀——哇啊啊——”
劇烈的疼痛讓我條件反射的哭出了聲。
而亞特克斯直接跑到我的麵前,臉上滿是驚慌。
“怎麼回事?”
我眼含淚花的看著亞特克斯,委屈的喊道:“爸爸——”
外麵的拉莉和侍衛聽見動靜一起走了進來。
“這個桌子太危險了,馬上扔出去!”
“陛下,王子殿下是不小心撞到了,把這些東西的邊角上包裹一層布料就行了。”
“不行,萬一他突然摔倒了怎麼辦,要不把他放在桶裏怎麼樣?這樣就不會到處亂走了,更不會傷到了。”
“陛下!您不能限製小王子的活動,我馬上吩咐人將這些桌角都包起來,這樣就算撞上了,小王子殿下也無大礙的。”
“好,馬上去辦。”
而我看著皇帝,剛剛表現出來的驚慌不像演的。
真是個大笨蛋,明明就已經被我哄順毛了,還死不承認。
如果他真的還想要殺我,我不信皇帝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算了,這次也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