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玲:“......啊?”
珠兒並未作其他解釋。
“你隻管這樣說,她自然就會乖乖吃藥了。”
說完就兀自離開。
沒走多遠,玲玲追了上來,“珠兒姑娘,珠兒姑娘!”
“怎麼了?”
玲玲瞬間落淚,“我代紙夏姐姐向你道歉,您,可不可以求你救救她!”
“紙夏?”
在經過一係列的解釋之後,珠兒也明白了緣由。
那個叫做紙夏的就是給他魚飼料的那個人,飼料裏麵放了毒,而對方那樣做,也隻是替自家小姐不平,想要給珠兒一個教訓。
程宅的人都知道,程時清是非常重視池子裏麵的魚,所以紙夏的想法很簡單,要是珠兒把魚喂死了, 那肯定會被程時清責罰。
但是萬萬沒想到,才沒過多久,林陽就帶著人直接過來,把人給帶走了。且本來是衝著程熏來的,隻是沒想到程熏重病在床,所以就帶走了罪魁禍首。
玲玲哽咽道:“我勸過她了,讓她別那麼做,可是她就是不聽,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珠兒聽完一切,沉默了許久,才道:“你那位紙夏姐姐,可真是......單純。”
“啊?”
玲玲管這句話的含義,隻是繼續求道:“求珠兒姑娘救救紙夏姐姐吧,紙夏姐姐被林公子帶走了,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珠兒想想林陽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出對方殘忍的模樣。
不過也說不準,玲玲這麼擔心,定然是有前車之鑒的。
珠兒有些為難,“可是我不知道林陽在哪裏啊?”
玲玲激動道:“我知道!”
......
不久,珠兒就被帶到了程宅的地牢,裏麵並不大,但是隔音極好,一進入裏麵,就完全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不僅隔絕了聲音,還隔絕了溫度,光線,完全的黑暗不說,還十分寒冷,進去的那一刻,珠兒手臂上驟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玲玲掌燈顫抖著道:“這是程宅專門懲罰犯錯的人的地方,不管是下人,還是主子......”
聲音輕輕地,但是在這裏分外清晰。
玲玲帶著珠兒走到最裏麵,打開一扇門,終於看到了火光。
再走進去一點,火光更亮,直到兩人來到了最裏麵。
“水不夠深,在給她加一點水,能呼吸就行,敢動爺的東西,簡直是不知死活。”
冷漠而淩厲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水牢裏。
隨著珠兒走得越靠近裏麵,聲音就越大。
要不是聲音是如此的熟悉,珠兒險些覺得是自己聽錯了。
但前麵不遠處,林陽的背影就那麼映在她眼裏。
“嗚,林公子,不關我的事,嗚嗚,我真的不知道那魚飼料有問題,是珠兒姑娘拿去喂的,我完全不知情啊。”
“嗬嗬,還想拉珠兒下水?既然這樣,就把水再加高一點,能不能呼吸,就看她自己了。”
玲玲被嚇得當即跪下來,“林公子,求你饒過紙夏姐姐吧!”
“那個不長眼的趕緊來打擾我......珠兒?!”
林陽猛然起身,凳子“砰”地一聲倒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珠兒麵前,擋住了珠兒的視線,蹙眉道:“你怎麼來了,這裏不是你待的地方。”
說罷他視線落在玲玲身上,慍怒道:“是你帶她來的?”
緊接著,便一腳將玲玲踹倒在地,“不知死活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