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鍘刀升起,必然有一麵鍘刀落下,而一麵鍘刀落下,就必然要有一麵鍘刀升起。
無論鍘刀怎樣起落,期間必有同時達到同一高度的時刻。
想要活下去,這是唯一的辦法。
江自流道:“我們可以把石頭最大限度地推到前麵,然後向後退出一段距離,利用滾石推開一條路,在下一道鍘刀落下來之前,返回來再推住石頭,是這樣嗎?”
馮陸往後看著,又走了一步路,道:“快推!”
江自流雙手運足力量,猛地把石頭往前用力地推出。
巨石往前進了大概三步,兩人立刻往後跳了出去,越過一道鍘刀,落在那道剛抬起的鍘刀下。
因為機關的傳動和機關接到的信息速度有限,所以他們頭上的鍘刀並不能立刻反應過來,等上一把鍘刀完全墜地,他們頭上的鍘刀才反應過來。
地上的刀叢,除了那條石頭滾過的小徑上沒有以外,就連他們麵前,也出現了大概三步的刀叢。
等這把鍘刀落下,另一把鍘刀升起,兩把刀到達同一高度的時候,他們眼前也已經出現了大概有五步的尖刀。
江自流道:“怎麼辦?刀途太長了,過不去。”
馮陸皺了皺眉,拉起江自流,往空著的地麵扔了過去。
江自流在空中叫道:“那你怎麼辦?”
馮陸冷笑道:“用你來擔心我嗎?”
江自流剛一落地,就立刻轉過去,一個人推著石頭,猛地往前衝去。
對馮陸的歉疚和擔心,讓他的潛力激發到了最大程度,他一定要用最大的力量,保證馮陸有足夠的空位站著。
江自流用力地把石頭往前推著,往後一看,馮陸的手卻已經推在了江自流的肩膀上。
江自流再回頭看了一眼,隻見刀尖與刀尖之間還有一定的距離,雖然兩隻腳不足夠站著,但是卻夠一個腳尖落在那裏。
再看馮陸的腳,鞋子上兩隻腳趾的地方被割開,他是用腳趾夾著刀一步一步走過來的,不過那兩麵鍘刀的升起落下,不過隻有一兩個眨眼的瞬間,這五六步的距離,他到底是怎麼飛過來的?
“馮陸,你還是人嗎?”江自流推著巨石,躲著鍘刀,看著馮陸問道。
馮陸也做著同樣的事情,道:“隻要擁有巨大的速度,不讓我推著這個巨石,我的速度就像是閃電一樣。”
江自流說:“我一直以為我很不要臉,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我還不要臉的人。”
馮陸道:“沒關係,你以後可以見到很多這麼不要臉的人。”
江自流推著巨石,道:“這條通道怎麼這麼長,怎麼還沒有到頭呢?”
馮陸說:“做這機關的人肯定有錢,一百多道青銅鍘刀,跟白送似的,說不定還不止這幾道。”
江自流看後麵鍘刀升起,往後跳了一步,道:“我沒有那個耐心了,你讓開,我劈了它!”
馮陸眼珠轉著,心裏打起了主意,他猛地雙手一按,用力把石頭往前麵拍出了半步。
江自流拔出白虹曜日劍,運足力量,一劍斬了出去。
白光一閃,劍光直飛入石中,隻進入三寸,便再也斬不進去。
此時鍘刀落下又升起,未免馮陸出事,江自流急忙又穿了回去。
馮陸冷冷地笑道:“老老實實地推吧,讓你鍛煉鍛煉身體都不行,搞那麼洋氣,還是沒有用!”
江自流道:“這什麼石頭,怎麼就那麼結實呢,要不你來試試?”
馮陸微笑道:“你都斬不開的東西,我試了也白試,繼續推吧,總有出口的。”
江自流說:“這就像是賭博一樣,不可能有固定的結果的,萬一沒有出口……”
馮陸道:“地道的建造就是為了讓人逃跑,我們會遇到機關陷阱,不代表所有的人都會遇到,知道這裏的人,一定不會遇到巨石,鍘刀,和刀叢,何況,這麼複雜的通道,他們的資金,到這裏,也該捉襟見肘了。”
咚!
馮陸和江自流忽然聽到了這樣的一聲悶響,接下來,巨石竟然再也推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