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道:“既然是寶劍,為什麼會碎了呢?”
馮陸說:“軒越王鑄成此劍後,以風雨雷電洗刷此劍,曆經千年而不碎,軒越王死後,不知又過了幾千年,此劍斷成兩半,魔靈之崖的祖先,取斷劍殘片,鑄而為兩劍,一劍就是這一把,另一劍,為雷傲所得,後來不知所蹤。”
江自流捏著下巴,沉思道:“我還不知道,雷傲還有這麼一東西!”
馮陸冷冷地說:“別那麼驚訝,你們倆沒那麼熟。”
江自流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那倒也是。”
馮陸背著手往前走,道:“現在我們應該擔心的,好像是自己的活命問題,本來我們是來追查線索的,不過,現在好像不一樣了。”
江自流說:“沒什麼不一樣的,本來他們讓我來行動,也沒指望著我能活著回去,現在,不過是換一種死法而已。”
馮陸看著他歎了口氣,道:“我又沒說我拿這地方沒辦法,你用得著對我這麼沒信心嗎?”
江自流哀傷道:“說句老實話,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現在也許都死幾回了。”
馮陸道:“剛才下來的時候我沒怎麼幫你,你不也一樣什麼事也沒有嗎?我來了你懶得動腦子,我要是不來,也許你根本就不用推著石頭走那麼遠的路。”
江自流摳了摳鼻孔,“那倒是,我也覺得我這個人的智商是比你高點。”
馮陸看他的眼神更冷了:“我們不是來比誰的臉皮更厚的吧!”
江自流頓了頓,“那倒不是,估計往後麵走,也不會有什麼麻煩了吧!”
馮陸看了看這個修飾精美的地下房間,道:“你認為,前麵的麻煩已經很多了嗎?”
江自流道:“我覺得是不少了。”
馮陸道:“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條路麻煩的地方,才剛剛開始。”
說完馮陸忽然把江自流扔到了半空中,金槍一擺,對準了麵前的一眾妖獸。
原來他們不知不覺之間,已經被一群的毒蛇猛獸圍了起來。
而且這些異獸,還都是江自流叫不出名字的怪獸。
江自流落下時,馮陸槍尖透過一天蛇的身子,貫穿過去,把一隻四隻腳的黑豹子一樣的東西,一槍劈成了兩半。
不知道馮陸是不是有意秀自己的靈術,江自流半天連一個怪獸都沒有殺死,所有的動物,都是被馮陸給一槍刺死的,他根本就沒有給自己機會。
不一會,地上就滿是這些野獸的屍體,血液的腥臭味道,很快充滿了整個地道。
這裏雖然寬敞一點,但是畢竟數量太多,所以味道一點也沒有散。
而且,過了一會兒,地上的屍體,忽然迅速的腐爛,變成了一堆堆比垃圾還要腥臭的腐肉。
人肉廚總不是要把他們惡心死在這裏吧!
江自流捂著鼻子說:“這些東西都好惡心,不知道他們是從哪弄來的這種妖怪。”
他問出這個的時候,是沒準備讓馮陸回答他的。
沒想到,馮陸還真知道這個答案。
“這些都是幾千年前的猛獸,也許他們是用某種法術,用一根骨頭或是什麼製作出來的,幾千年後對於這種法術有一個很響亮的名字,叫做克隆。”
江自流走到一隻猛獸的腐肉前,道:“看來他們的法術並不成功,否則,我們現在也不會這麼淡定的在這談論了。”
馮陸沉默的搖了搖頭,臉色忽然變得無比凝重和難看。
“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是為了成功,而是,為了用這些腐肉喪屍,阻攔我們往前麵探索。”
江自流也沉下了臉:“腐肉喪屍,那麼他們掩蓋的,應該就是……”
馮陸飛一般的衝了過去,在盡頭按住了一扇鐵門。
這扇鐵門,好像正在由內而外的散發著一股寒氣。